「兄弟們,咱們去門口列隊歡迎吧。」大家擁擁攘攘的往外走,顧念西執拗不過,也隨著他們一起下了樓。
這個時候,新娘還沒有來,門口樹著粉紅色的大拱門,上面掛滿了鮮豔的氣球,一排排鞭炮整整齊齊的擺成一條直線,隨時等著噼裡啪啦。
大家翹首以盼的模樣甚至超過了對那對新人的盼望,因為他們都想知道,一向在部隊裡以冷情著稱的顧念西究竟會看上什麼樣的女人,最最重要的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忍受他的這個暴脾氣,無限期待啊!
大家等待的功夫,顧念西又給何以寧打了幾通電話,依然是沒人接聽,他把電話打到家裡,傭人說,「四少奶奶已經出門了。」
既然已經走了,估計也快到了。
他將手機揣回去,耐心的等待。
門口的計程車停了又走,走了又停,來來回回下來很多人,多數是參加婚禮的賓客,只是這其中,不見何以寧的影子。
「喂喂,不會是那個吧?」一個戰友興奮的指著剛剛停下的計程車,眾人伸長脖子望去,雙目同時撐大。
靠,據目測,那女人的臉長得也太風雲了,腰圍二尺八,踩著一雙細高跟鞋,像是一根針上面撐著一塊漢堡包,隨時會掉下來。
「滾你的。」顧念西用力擂了說話的戰友一拳,「那是你媳婦。」
大家立刻鬨笑。
眾人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婚車來了,也不見傳說中的顧夫人。
「人家放你鴿子啊。」戰友安慰的拍拍顧念西的肩膀,一臉的同情。
「念西,下次努力啊,吹牛記得打草稿。」
顧念西笑了一下,但很快臉色就晴轉多雲。
何以寧,你在搞什麼。
何以寧拿出手機,十三個未接來電,他真的是等急了,可是,她不能接。
「何醫生,手術要開始了。」
「好,我馬上去。」
她將電話放進抽屜,看著抽屜緩緩關合,心裡的縫隙卻越敞越大,有刺骨的風灌進來,吹得她手腳冰涼。
她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準備接下來的手術。
婚宴開始,顧念西作為證婚人宣讀了兩人的結婚證,然後跟陳絕亮互撞了一下胸膛,這是他們之間表達鼓勵的方式,是他們最貼近的語言,以前,他們三個人,現在,只剩他們兩個了。
「如果阿正在就好了。」陳絕亮低聲而傷感的說,眼中有淚花閃動。
「別傻了,這大喜的日子說什麼呢。」顧念西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活著。」
他們都要好好活著,帶著阿正的那一份。
婚宴的場面十分熱鬧,一群戰友在起鬨,各種損招層出不窮的向新娘新郎招呼。
顧念西微笑的看著大家歡呼,手中的電話終於耗盡了最後一格電。
她沒有來。
他的臉色漸漸的黯了下去,拳頭在膝上用力的握緊,一雙狹長的眸子噙著暴寒的精光。
本想借著這個日子讓她認識這些同生共死的戰友,讓她從幕後走到臺前。
他想拉近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他已經決定從今以後他們要認真的開始,就像他當初對她的執著,就像一對普通的平凡夫妻。
可是,她沒有來。
今天是八哥的讀者killwc的婚禮,八哥在這裡祝她百年好合,永遠開心幸福,也希望更多的姑娘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與快樂,榮耀與你們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