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小吃街再走不遠就能看到二中的圍牆,現在是下午自習時間,操場上沒有人,看門的大爺竟然還認得他,「你不是顧家的四公子嗎?故地重遊啊。」
何以寧悄悄問:「你在你們學校很有名嗎?」
天天打架上通報的人,恐怕連食堂炒菜的大師傅都認得了。
兩人在操場上溜圈,看著玻璃窗後的莘莘學子,廣場上的紅旗,彷彿又回到了那些青春飛揚的年代。
何以寧好奇的問:「顧念西,上學的時候,有人追過你嗎?」
他的神色立刻不太自然,「幹嘛?」
「你長得這麼帥,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吧?」
「她們敢喜歡我,我一定揍她們。」
「。。。。」沒人喜歡就算是對了。
「那你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復雜而深邃,頓了下才肯定的回答,「有。」
「那她是怎樣的女孩?」雖然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但她還是好奇的問。
他似嘲諷般的抽了下嘴角,冷冷的別過頭,「你不是最清楚嗎?」
何以寧茫然的搖頭,「我不明白。」
算了,那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反正他也從她的身上討回來了,他只想珍惜現在剩下的這短暫的一天一夜。
走到高低槓的旁邊,顧念西長臂一伸便抓住了一根鐵槓,修長的身子蕩了幾下又落下來,似乎覺得太低了,他又向上一蹦,抓住了最高的那根,身子靈巧的一翻,已經坐在了上面。
何以寧不得不使勁仰起頭看他,「你小心點。」
他無所謂的喊:「何以寧,你不是要背詩給我聽嗎?」
她說:「好啊。」
想起剛才他背錯的那首詩,她又接著背起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他聽著,雙腿勾在欄杆上,突然翻了下來。
他不要跟她相隔天涯海角。
何以寧嚇了一跳,他卻巧妙和用腿彎勾住了欄杆,大頭朝下的垂了下來,一張俊臉正好垂在何以寧的面前。
她還在背詩,他卻吻上了她的唇,她揹著雙手,愣愣的望著他。
他像一隻倒垂的蝙蝠,深情的吻著他最愛的女孩兒,也許不久之後就是別離,但是這個吻綿延委婉。
微風送來陣陣花香,醉了夕陽,醉了人心。
他問:「何以寧,我們一定要說再見嗎?」
她心中苦澀,他的眼神彷彿可以穿透人心般灼熱,「是。」
他還沒有說話,她已主動貼上他的唇,他的唇這樣涼,帶著絲絲寒氣,她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顧念西,什麼都不要說,我怕我再也無法這樣堅定。
「何以寧,我們當回學生吧。」
「。。。呃?」
他從高低槓上翻下來,拉著她的手往教學樓跑去。
她不明白他想幹什麼,但她願意跟著他一起做這最後的瘋狂。
顧念西偷偷的潛進總務室,然後偷了兩套校服出來。
「顧念西,我們現在還像高中生嗎?」何以寧好笑的問。
「大不了就是長得成熟一些,快,換上。」他將女生的制服遞給她,她太瘦,他拿得是最小號。
兩人換上校服,何以寧覺得好玩又刺激,沒有鏡子,她只能在顧念西眼前轉圈,「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來,親一個,校花妹妹。」
他抱著她就要索吻,門在這時突然開了,一個老師模樣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你們是哪個班的?」
更新完畢,我替小西回答吧,「三年二班,周杰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