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聽著屋子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何以寧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往床頭一縮,捧著熱水杯陷入到了茅盾當中。
林易可是十分有毅力的,顧念西把屋子裡能砸的東西都朝她砸過了,她硬是咬著牙沒有走。
「念西哥,我幫你擦臉吧。」
「念西哥,你腳痠不酸,我給你按摩啊。」
顧念西當她是空氣,躺在**也不說話,好像砸東西砸累了。
他手上的針頭剛才掉了,顧老夫人叫來護士給他重新下針。
護士剛一打上,他就扯下來。
「小四,你幹什麼?」顧老夫人急了,轉頭衝護士說:「沒事,再來吧。」
護士找到血管小心的又將針埋進去,剛要粘膠帶,他一伸手又扯了。
「小四,你別發小孩子脾氣,媽和可可也是為了照顧你啊。」
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他不需要她們的照顧,他只需要何以寧。
要不是他有一條腿不方便,他一定會把那個討厭的女人從窗戶上扔出去。
護士急得一頭汗,不知如何是好,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配合的病人,一次次撥針,他不疼的嗎?
「小四,聽話,不打點滴,病怎麼會好,醫生說你身上有很多處炎症。」顧老夫人急了。
他無動於衷,一副你儘管扎,你扎多少次我撥多少次的強硬態度。
就在顧老夫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一雙瑩白的手拿過護士手裡新拆開的針頭,用酒精棉擦著她手上的血管,然後熟練的將針頭推入,他還要撥,卻意外看見給他扎針的是何以寧。
她低垂著頭,正在粘膠帶,額前的髮絲垂落下來,柔柔順順的拂動著。
他突然就很聽話,沒有再去撥針,她抬頭看他一眼,笑了。
她的嗓子還有些啞,但是已經能夠說話了。
「顧念西,你這麼不配合的病人,我們做醫生的會很頭疼。」
他眨眨眼睛,如果醫生是她的話,他願意配合。
顧老夫人顯然沒想到何以寧會在這裡,就連林易可也吃了一驚。
他們不是去辦過離婚手續嗎,怎麼還在一起?
「媽。」還不等顧老夫人發難,何以寧先開口說道:「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顧老夫人不情不願的問。
「這件事說來話長,回去再跟您和爸解釋。」她將顧念西扎著針的手放平,用小方巾墊在容易鼓針的腕部,「照顧病人,你們不會比我更專業吧?」
顧老夫人和林易可相視一眼,無話可說。
顧念西一鬧脾氣,就是昏天暗地的,連他親媽都忍受不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忍耐的,恐怕也只有何以寧了。
顧老夫人想了想,「既然這樣,我也不多問,回家之後,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待。」她看向林易可,「可可,我們走吧。」
林易可剛才被砸了好幾下,但是礙於顧老夫人在,她也只能強忍著,此時一聽要走,開心極了。
她是喜歡顧念西,可並不是喜歡顧念西的這種火爆脾氣。
顧老夫人和林易可一走,顧念西立刻就原地滿血復活,頭從枕頭上躍起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何以寧擦了擦沾著他口水的臉,「你別鬧了,這還打著針呢。」
他笑著看向她,「你決定不跟我離婚了?」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