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並非所有的地點都有攝像頭,因為在一定方面也考慮到了犯人的**。
畫面上能看到的場所是犯人們白天做手工活的車間和放風的操場以及吃飯的食堂。
看到畫面上背對著鏡頭正在認真做手工藝品的何威,半頭銀髮,背微駝,拿慣了槍的手捏那些小玩意顯得非常笨拙。
何以寧別開眼睛,沒有力氣再看下去。
她走到一邊,抹了把眼淚。
顧念西將影片看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何威一直是獨來獨往,幾乎不跟其它人交談和接觸,他的生活非常規律,做活吃飯睡覺。
「我們先回去,這裡的事我會再跟監獄長好好談一談。」顧念西看到她幾乎都要支撐不住了,難免心疼。
既然何威的死目前還不存在疑點,那麼他們便可以將屍體領走,然後準備火化安葬。
回到顧家,何以寧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她躺在**,只想用力的睡一覺,然後一覺醒來就會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場噩夢,就像她以前做過的那些噩夢,在夢裡很害怕,可是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就會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說一句,還好,是夢。
顧念西倒了杯水放在床頭,什麼也沒說,關上門離開。
他徑直來到顧震亭的書房,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一份檔案,聽見腳步聲,從書裡抬起頭,「你不懂得敲門?」
「叭。」一枚金色的徽章被放在他的書桌上,徽章上有五顆金星,下面雕刻著瞳鳥的圖案,這是瞳鳥最高指揮官的徽章,是身份的象徵。
顧震亭放下手裡的檔案,「你幹什麼?」
顧念西站在他面前,眉梢微挑,「爸,這個指揮官我不做了。」
「胡鬧。」顧震亭一聲厲喝,「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麼?」
顧念西沒有說話,目光復雜幽深的看著他。
顧震亭剛要怒罵,忽然意識到什麼,臉色一變,「你在試探我?」
「果然是你。。。」顧念西冷笑,「爸,你在做什麼,你逼她跟我離婚,為什麼?」
他不敢確定是不是顧震亭做的,所以,他才故意來試探他,他知道瞳鳥是他的心血,左膀右臂,拿出這枚徽章一定會讓他亂了分寸,他縱然是老辣,卻還是著了他的道。
顧震亭只好放緩了語氣,「小四,我承認,之前的確是我逼她跟你離婚。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得那些好事,你把人家警察局砸了,第二天市警察局長就找來了,我說了兩句好話才給平息,你還打了醫院的院長和你二嫂,得罪許市長,這些都是你為那個女人做得的事,你說你這樣下去,我怎麼放心,你今天是砸警察局,明天就會火燒監獄。。。小四,你以前可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為了這些,你就要把她逼走?用她的父親威脅她?」顧念西雙拳緊握,用力的放在書桌上。
「是,但我已經答應她給她半年時間。。。」
「何威死了。」顧念西打斷他的話,一字一字說道,雙目如炬的盯著顧震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