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的手術做得很成功,骨頭接得很好,她吊個石膏躺在病**,手邊一堆照片。
何以寧查房查到這裡,好奇的問:「這是什麼呀?」
「就是那些黑加工點的照片,等我一齣院,就回去寫稿子揭發他們。」
「你做這個會不會太危險了?」
「是很危險,不過也沒辦法,這些人渣總得有人收拾吧。」她將照片理好,衝何以寧露出甜甜的笑容,「何醫生,那裙子你穿了嗎?」
何以寧笑容一僵,那條裙子本是買來參加顧念西戰友的婚禮,沒想到最後沒有派上用場,不過,只要她不變胖,裙子隨時都可以穿嘛,沒什麼不開心的,只是瞧木木這表情,她比自己還要眷戀那條裙子。
「我還沒穿過,你喜歡嗎,送你吧。」
「那怎麼可以,太貴重了。」她急忙拒絕,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何以寧發現自己挺喜歡這個天真純樸又膽大心細的女孩兒,不知不覺就跟她聊了很久。
傍晚的時候有人來接她,何以寧就聽見她在吵著‘我不回去’,她過來的時候,兩個黑衣保鏢已經夾著她往外走,她的腳上還有傷,那人索性把她扛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到醫院搶人來了。
何以寧伸出手臂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木木還在男人的背上撲騰,看到她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喊:「何醫生,救命。」
「這是我的病人,你們放開她。」何以寧急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門。
保鏢互視一眼,「別擋路,小心我們不客氣。」
「你們把人放下。」何以寧絲毫沒有畏懼,反倒緊緊抓著門框。
保鏢作勢要去推何以寧,木木怕她吃虧,急忙說道:「何醫生,你別管了,我跟他們回去就是了。」
「他們是。。。」
「你放心吧,我死不了。」
只要不是殺她滅口的,落在容慎的手裡雖然也比較慘,總比那些要置她死地的人強一百倍。
「你電話多少?」何以寧眼見他們走遠,在後面喊道。
阿木說了一串數字,明明離得很近,她聽起來卻非常困難,她不得不重複了一遍,她這才急忙記了下來。
何以寧揉揉自己的耳朵,感覺自己最近的聽力越來越差,她趁著空閒時間去耳科看了一下。
「何醫生,你上次因為耳朵進了泥水所以倒置耳膜發炎,現在有復發的跡象,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之後定時吃,一週之後再來複查。」
「謝謝你,李醫生。」
何以寧拿著開好的藥,顧念西的電話就打來了。
「何以寧,想沒想我?」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沒人注意著,便躲到偏僻的地方才小聲說:「嗯。」
他得意的說:「我就知道你一天見不到我就會想我,現在是不是特別想看到我?」
何以寧翻翻白眼,「是啊,那你現在能出現在我面前嗎?」
「你沒有許願,你許願就知道我靈不靈了。」
「那我現在許願,顧念西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他說:「好,你把手機掛了。」
她乖乖的掛了電話,緊接著收到一條影片,影片一開啟就看到赤著上身的顧念西,他支著下巴,臉對著面前的手機,「何以寧,我想你了。」
知道他看不見,但她還是對著螢幕露出淺淺的微笑,「顧念西,我也想你。」
說完,她準備儲存下這段影片,有人在後面突然拍上她的肩膀。
她一喜,還以為是顧念西,回過頭,一塊白手帕迎面捂上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