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把水杯遞過來,眼波柔軟的落在她的臉上。
「那。。。那我。。和你。。。。」她眼中複雜而擔心的表情他不是看不懂,又是揉了揉她的發,「傻瓜,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她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可對方似乎是恨透了她,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她會被扣上勾引兄長的罪名,而且顧念西也會被扣上一頂綠帽子,顧奈在顧家企業中的地位也會受到動搖,究竟是誰跟她有這麼大的仇恨,這個計劃真的是一石三鳥。
顧奈看她的頭髮溼溼的,便拿來吹筒給她吹頭髮,「我已經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會不會是許翠翠?」何以寧猜測,在顧家,跟她有仇的恐怕就數許翠翠了,而且聽顧震亭說,顧念西當初為了自己的事情還打過許翠翠。
「我也覺得像她。」
何以寧聽著耳邊嗡嗡的聽筒的聲音,才驀地驚覺他在給自己吹頭髮,她往一邊縮了縮腦袋,這樣的姿勢是不是太親密了,「顧奈,我們回去吧。」
「好。」
他剛要收起吹筒,忽然聽見一聲不冷不熱的語調,「這麼急著回去,不再纏綿一會?」
聽到這個聲音,何以寧突然全身發冷,幾乎是慣性的往後退了一步,與顧奈保持著距離,自有些凌亂的髮絲中看過去,只見顧念西站在門口,一隻手插著口袋,唇角諷刺般的揚起。
他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了,很意外?打擾到你們了。」他笑得更加譏諷,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隨時準備宣判別人死刑的帝王。
「小四,是誰通知你來的?你看不出這是個陷阱,是有人故意。。。」
「行了,是不是陷阱我不在意,看看你們現在這麼親密的樣子,也是有人讓你們裝出來的?嘖嘖,吹頭髮。。」
他突然大步走來一把奪下了顧奈手中的吹筒,當著兩人的面用力摜在磁磚地上,聽筒發出一聲巨響,頓時摔得四分五裂,那聲音嚇得何以寧打了一個寒顫,不可思議的望著此時暴怒的顧念西。
他正死死的盯著她,雙眸彷彿充了血一般,如果有火引子,她毫不懷疑片刻之間他就能燃燒起來。
這是幾個小時前跟自己耍賴皮說想自己的那個顧念西嗎?為什麼搖身一變,她就覺得不認識他了。
她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顧念西,你聽我說。」
「不必了,我什麼也不想聽,何以寧,你有種。」
說完,他毫無留戀的轉身就走。
「顧念西。」何以寧來不及換下身上的溼衣服就追了出去。
顧奈急忙拿起衣服又去追她,「以寧,你把衣服換上,別感冒了。」
顧念西拐過走廊,正好有一部電梯停在這一層,他直接跨了進去。
何以寧趕來的時候,電梯門剛剛關合,她想把手伸進來卡住電梯,卻險些被電梯門夾住,顧念西心中一慌,差點就把電梯停下了,但他很快眸色一斂,握緊的拳頭又鬆開,隔著那一條極細小的縫看著她焦急的臉龐慢慢的消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