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許翠翠接過牛奶,一臉的得意,「你剛才沒看到何以寧那個狼狽的樣子,還有顧念西黑成鍋底的臉,嘿,我真懷疑,他們晚上就會打起來去鬧離婚。」
「小姐,看他們鬧得這麼僵,恐怕那些記者也拍到了該拍的照片,明天一上報,就有好戲看了。」
許翠翠喝了口牛奶,從頭到腳都舒暢無比,「到時候我得看看顧念西要怎麼收場,這頂綠帽子可大了,對方還是他的親哥哥。」
李缺補充,「恐怕哭都哭不出來了。」
「的確,我是哭都哭不出來了。」這裡只有兩個人,突然響起另一道聲音,許翠翠嚇得手一抖,牛奶杯打灑在地板上,順著白色的地板一直滾了出去。
她慌張的轉過頭,就見顧念西倚在窗臺上,窗外是輪皎月,漆黑的只剩下一道凌厲的剪影,他的人好像就嵌在月中。
許翠翠直接從**站了起來,退到李缺的身後,「你。。你怎麼在我房間?」
他閒適的抱著雙臂,「我不來,怎麼能聽到這麼一齣好戲。」
他幹拍了兩下巴掌,聲音冷得像是浸在碎冰碴裡,「許翠翠,我想你忘記了我的警告。」
「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裝做跟何以寧鬧掰,讓她相信她安排的計劃成功了,讓她放鬆了警惕。
而且,她今天還在客廳說了一句多餘的話,她說「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著呢」如果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可以一語中的。
顧念西一開始就在懷疑她,觀察她,他說出去走走,根本就是等在這裡看她不打自招。
她以為他是笨蛋,被她挑唆還不自知,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暴露了。
顧念西依然倚著窗臺沒有動,這個女人的心理變化幾乎都寫在了臉上,他冷冷一笑,「我說過,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就會讓你們父女付出慘痛的代價。」
許翠翠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雖然努力讓自己冷靜,聲音還是忍不住顫抖,「你想怎樣?」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的影子漸漸的清晰了起來,許翠翠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一隻狼在月光下對著獵物露出鋒利的獠牙,宣佈著,你死定了!
她渾身發冷,緊緊抓住了李缺的手。
「你現在可以打電話通知一下許淳,免得他沒有心理準備,對了,還有你。」他看向許翠翠身邊的李缺,「你有一個要好的男人,他一直在黑市做生意是吧?你也最好給他打個電話,現在逃,也許還來得及。」
李缺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攥著許翠翠的胳膊,帶著哭腔,「小姐,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讓戚磊有事啊。」
說著,她撲通一聲給顧念西跪了下來,「四少爺,全都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為難戚磊。」
許翠翠倒是沒有說話,她知道,求顧念西根本沒用,與其浪費這個時間還不如給爸爸打電話讓他防備一下,她想,顧念西短短幾天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小姐。」李缺哭著扯著她的裙角。
等她再一抬頭,窗臺上已經空空蕩蕩,早就沒有了顧念西的影子,他好像是被風吹來的,此刻也隨著捲起窗簾的風一起消失了。
何以寧拉開抽屜,看著那兩塊手錶,鼻子一酸,心裡更加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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