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卻是一眼看到他手臂上的傷,立刻就擔心的問:「小四,怎麼又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他把手腕一豎,「媽,看我的手錶好看嗎?」
「好看,新買的啊?」
「何以寧給我買的。」他說著,當著顧家這許多的人面就吻在他的臉上,她正吃粥呢,嚇了一跳,「顧念西,你幹嘛呢?」
「謝你啊。」
她趕緊低下頭,謝就謝嘛,這裡這麼多人,整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顧老夫人一臉不悅的乾咳了兩聲,「那表也不是很值錢吧,你喜歡,媽給你買塊限量版的。」
「不要,就這個好。」
他晃了晃手腕,「何以寧,我要吃那個。。」
何以寧趕緊夾給他。
「你二嫂呢,怎麼沒下來吃飯?」顧老夫人納悶的問。
顧念西冷哼一聲,「忙得下不來了吧。」
顧老夫人狐疑的瞅瞅他,回頭吩咐傭人,「去叫你們二少奶奶吃飯。」
話音剛落,就見許翠翠從樓上衝下來,直接奔到顧念西面前,一張精緻的小臉氣到發紫,「顧念西,你到底想怎樣?」
顧念西一臉的閒適,何以寧倒是明白了這其的中的原委,抬頭看她一眼,繼續喝粥。
顧老夫人有些不高興了,擱下碗筷,臉色很不好看,「翠翠,你幹什麼呢?」
「媽。」許翠翠委屈的哭起來,「他昨天晚上派人把我爸抓了。」
「什麼?」
顧老夫人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望向顧念西,「你抓了許市長?」
顧念西玩著手裡的小鋼勺,說得雲淡風清,「怎麼,他涉嫌藏毒,我只是履行我的職責,沒錯吧?」
「怎麼可能,我爸根本就不會碰那些東西,你就是打擊報復。」許翠翠歇斯底里的喊出來。」
顧念西攤攤手,「證據確鑿,誰也沒有冤枉他。」
顧老夫人急得滿頭汗,「小四,雖然你們瞳鳥有這個權利,可以越過當地政府直接抓人,但是許淳畢竟是市長,是翠翠的父親,是我們顧家的親家,你這樣做是不是過了?」
「媽,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市長,總不能讓外人說咱們顧家護短,是不是?」
「這件事,你跟你父親商量過了嗎?」
「這種小事用不著驚動他老人家。」
「顧念西。」許翠翠恨恨的指著他,「你根本就是報復。」
顧念西笑起來,只不過眼中沒有半點笑紋,「我警告過你,是你自己不聽勸告,你想怪,就怪你自己那顆擅妒的心,是它把你爸害成這樣的。」
「你。。。我跟你拼了。」許翠翠發瘋般的撲了上來。
顧念西一腳踹倒了面前的椅子,扶手正硌在她的肚子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顧老夫人趕緊讓傭人過去看看,然後便給顧震亭和顧中磊打電話。
何以寧看到事情越鬧越大,不由替顧念西擔心,許翠翠確實是可惡透頂,理應受到懲罰,但是因為她鬧得他們父子不合,兄弟反目,是不是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