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尊將電話拿過來,「喂,女人。」
何以寧一愣,知道是電話換人了,她嗯了一聲,「蕭蕭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她跟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你過來陪蕭蕭幾天。」
他的聲音冷漠如冰,不像是商量,倒像是命令。
「我不能答應你。」何以寧攥緊了手裡的電話,「我相信你會好好的照顧他。」
這個男人太過於危險,她不會去的,哪怕是為了蕭蕭。
「如果我想讓你來,有一百種方法。」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冷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何以寧不軟不硬,「用這種辦法讓我去,那不是蕭蕭的意思,他也不會開心,更何況,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一齣現,一定會引起轟動。」
那邊沉默了片刻,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很好,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麻煩你把電話給蕭蕭。。。」
他沒有言語,緊接著那邊便傳來斷線的聲音。
何以寧望著漸漸暗下去的螢幕,心裡一陣失落,她還沒有來得及跟蕭蕭解釋,再撥過去,已經提示空號。
她其實很想見那孩子,但是他們在金三區,那裡是毒梟的老窩,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就算她想去,顧念西也不會同意,再說,她也不是那種心血**的人,知道分寸,蕭尊這樣的人,避得越遠越好。
何以寧放下心中的鬱結繼續查房。
vip套間昨天新住了一個病人,她翻開病例,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再看向站在窗臺邊的人,她的手心裡竟然冒了一層汗。
「是你。」
那人慢慢回過頭,畫著淡淡的妝容,眉目精緻,見她先是笑了,「何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來找我的?」
「何小姐真聰明。」花語放下屋子裡的窗簾,「我一直在等何小姐給我打電話,可是何小姐似乎把我給忘記了。」
突然暗下來的房間讓何以寧有種沉重的壓迫感,她當然記得花語第一次找她的目的,她想讓自己協助她找出顧震亭當年的犯罪證據。
「我已經給了你一張照片,其它的線索,我也沒有,而且,我不會再幫你們。」
顧震亭當初是有不對的地方,用何威來逼迫她跟顧念西分開,她當初也恨過他,但是現在,她跟顧念西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她不會去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特別那個人還是他的父親,顧震亭曾經對她所做的,她都可以為了顧念西而去選擇原諒。
似乎早就料到何以寧會這樣說,花語走到床前,開啟床頭櫃下面的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包來。
拉開金屬的拉鏈,那聲音好像是從心尖上滑過一樣,何以寧站在不遠處,突然有些害怕她的這些動作,她想奪門而出,但是兩隻腳又像被粘了膠水凝固在原地。
她拿出一個小紙袋,大頭朝下的倒在**。
白色的床單上頓時多了些照片和優盤。
花語淡淡的說:「何小姐有興趣來看看這些東西嗎?」
她問:「是什麼?」
「關於你爸爸的東西。」
她心裡猛地一震,何威慈祥的臉從面前一閃而過。
她走過去,拿起其中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平頭,長臉,她並不認識。
「這是誰?」
「他叫高志遠,是顧震亭當年的警衛處處長。」花語將另一張照片遞過來,「這上面的人,你該認識吧?」
何以寧記得他,當初何威以受賄罪被關進監獄,那個賄賂他的人就是這個叫李井輝的。
花語又遞過來一張,照片拍得很暗,在一個燈光昏黃的酒吧,焦距並不是十分清楚,畫面也有些模糊,卻不難辯認出坐在沙發裡的那兩個人,就是這個李井輝和高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