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他哪知道女人的那些東西。
不想說不會,那多沒面子,抽了下嘴角,「我累到手抽筋,唉呀,沒力氣,握不住筆。」
他揉著手腕,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會累到沒力氣?他體壯如牛,身強如虎,剛才還吵吵嚷嚷的要再來一次,現在又開始耍無賴了,不會算就不會算嗎,真是死要面子的男人。
何以寧懶懶的爬起來,咬了下筆尖,在紙上算起來。
顧念西把頭湊過去,仔細的看著。
最後,她把本子丟給他又躺回去,「不是。」
他高興的問:「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他摩拳擦掌,「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何以寧,你起來,繼續了。」他搖著她不讓她睡。
「不要,睡一會兒再弄。」她真的很困很累,在體力上,她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不行睡。」
「顧念西,求你了。」
他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來個法式熱吻,我就放過你。」
「真的?」何以寧頓時來了精神,翻了個身,很配合的吻上他的唇,說是法式熱吻,她絕對不能含糊,小舌探進去勾住他的龍舌,雖然沒有技巧的胡亂翻動,卻足以喚醒他體內蟄伏已久的猛獸,那眼眸一眯斂卻了狡黠的光芒,雙手摟住她的腰帶向自己。
她吻了一會兒,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僵,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某個部位正在急速膨脹,她趕緊想要離開卻為時已晚,他翻身將她壓住,肆虐的加深了這個吻。
到了嘴裡的小綿羊,他還能讓她跑了不成?那他還有沒有面子了?
在他的挑逗下,她也失去了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抵抗力,盪漾的春情終於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
「…唔……唔…」一聲聲嬌吟不斷自口中傳出,如蘭花朵朵綻放在空氣中,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迴盪在封閉的空間裡,徹底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
「顧念西。。。」**過後,她懊惱的用粉拳捶著他的胸膛,只是綿軟沒有力氣,跟小孩子撓癢癢似的,他支著頭顱,笑嘻嘻的任她發洩,反正也不疼,全當是免費按摩了。
她捶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是給他娛樂了,哼了一聲,不滿的捲了被子滾到一邊,顧念西從後面貼上來,把玩著她的一樓長髮,「何以寧。」
她悶悶的不理他。
「豬頭寧。」
「。。。」
「笨豬,笨蛋,蠢女人。」
「你才是笨豬,笨蛋。」她小獸一樣的撲過來,在他胸前的紋身上咬了一口,臉色紅撲撲的可愛。
他低笑,握著她軟軟的小手,「何以寧,你快睡,睡醒了我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