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上就睡了,我把他送回房間了。」
要是讓那小子跟她見了面,一定又要噓寒問暖一番,他現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
「何以寧,給我找套睡衣,我要洗澡。」
他把帽子從頭上摘下來扣在她的腦袋上,太大,一下子滑到了她的鼻樑上,她看不見了,摸索著,「顧念西,我看不見。」
他捏捏她的臉,將帽子往上抬了一下,「蠢女人。」
何以寧掛好他的軍裝,又給他找來睡褲,他睡覺的時候一向不穿衣服,最多穿條褲子。
聽著洗漱間裡傳來的水聲,磨砂的玻璃上倒映著的人影,她的臉越燒越紅,雙手捂臉,眼中盡是羞澀的光澤。
忽然想到什麼,走到櫃子前翻找起來,最後找到一套黑色睡衣,這還是當初為了「勾引」他才買的,穿過一次後便壓了箱底。
她猶豫了半天,終於一咬牙脫掉身上的換上了它,然後快速的鑽進被子裡,把燈光調暗,隆起的被子下方,一團身影小獸一樣的蜷縮著。
她揪著胸口的睡衣帶子,那麼細,一扯就會斷似的,唉,真難為設計它的人了,她再探向自己的胸口,天,心跳這麼快。
她正緊張著,忽然被子被人掀起一角,她下意識的往後縮去,剛才大著膽子穿上這套睡衣,此時面對他的目光,她竟然有種想要在**挖個洞躲進去的念頭。
天哪,好丟臉。
顧念西眼睛一眯,迅速發現了她的變化,柔暗的燈光下,她蜷在角落裡,凝脂般的皮膚上只吊了一件睡衣,那面料實在是少得可憐,只夠遮住有限的三點,若隱若現的薄紗下面讓人浮想聯翩。
他不會忘記這件睡衣,她第一次穿的時候,他竟然。。。流鼻血了,靠,那丟人事不提也罷。
沒想到何以寧會這麼主動,雖然那羞怯的樣子出賣了她此時的緊張,但不得不說,她成功的取悅了他,燃燒了他野獸的**。
「過來。」他坐在**,朝她勾勾手指,狹眸中難掩一絲**的光澤。
她用力搖著頭,好像蜷縮成一隻小小的刺蝟。
「你是想我撲過去呢還是想我撲過去?」
她咬咬牙,怎麼都是撲過來嗎,壞!
顧念西果然如惡虎撲食,一下撲了上去,將她嬌小的身子掌控在身下,雖然有過很多次床弟上的肌膚之親,可是她依然在兩人裸呈相見的時候會像個剛經情事的少女般緊張,永遠帶給他無限的新鮮感。
他拉開她環在胸前的手臂,她不好意思的喊:「顧念西,別看。」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打量,像是獵人俯視自己的獵物,高傲而貪婪的睨視。
看見那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黑與白的完美對比,柔弱與性感的相得益彰,他的眼神變得犀利幽暗,就連呼呼都開始變得渾濁。
他的小妖精,總有勾引到他熱血噴張的本事。
他貼下來,身體幾乎與她的膠著在一起,緊賁的結實肌理貼著她柔軟的皮膚,一剛一柔,完美之道。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惹來她一陣顫慄,聲音沙啞中吐出她的小小耳朵,「何以寧,你會後悔穿上這件衣服的。」
她「啊」了一聲,那半聲便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這一夜註定不安穩,小小的空間裡到處迴盪著**的呻吟,氣溫在一點點升高,旖旎了窗外的月色。
最後,她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依戀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