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大大方方的走進來,「你怎麼在這裡?念西呢?」
何以寧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叫得這麼親切,念西!
這是顧念西的新女朋友嗎?她還以為顧老太太會搓合他跟林易可。
他的新女友找上門,那她站在這裡又是以什麼身份?前妻嗎?多可笑!
何以寧緩緩放下袖子,淡淡的說:「我是醫生。」
「念西病了?」孟菲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還說今天要請我吃大餐呢!」
她昨天好不容易拜託顧老夫人要到了顧念西新房的地址,沒想到他竟然住在這麼老舊的房子裡,連樓梯間都是一股窮酸的味道。
昨天晚上?在一起?
聽著這幾個字,何以寧的心中突然很難受,他這麼快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嗎?
他真的已經不在乎她了嗎?可她明明每天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就好像在她的身邊一樣,他曾經對她的愛,是那樣濃烈,濃烈到她現在彷彿還處在被他寵溺的旋渦當中,那樣的愛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她儘量做出一臉的淡然,「他是闌尾炎,你勸他早點住院手術吧。」
說完,何以寧毅然轉身離開,她現在呆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也沒有任何立場,他們已經分開了,是她一直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的身邊早晚會有另一個女人的存在,最終代替她。
向小東拿著毛巾等物走出來,客廳裡不見了何以寧,倒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他納悶的問:「你是誰啊?」
孟菲傲氣的揚了揚下巴,「你又是誰?」
向小東懶得理她是誰,「何醫生呢?」
「那個女人,走了。」孟菲走向緊閉的臥室門,「念西在裡面嗎?」
向小東心想,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快把他薰趴下了,再瞧那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看了就不招人喜歡。
他急忙擋在門前,「四少病著呢,生人匆近。」
「你敢說我是生人?告訴你,我將來可是你們四少的老婆。」孟菲尖銳的用鑲著鑽石的指甲點著向小東的胸膛,「你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
「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向小東毫不客氣的瞪起眼睛。
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她把何醫生氣跑了,何醫生準是誤會了什麼。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向小東開始擼袖子,凶神惡煞的模樣把孟菲嚇了一跳,她趕緊往後退,「打人犯法,我警告你。」
「那就快點走。」
「走就走,哼。。。將來我做了你們四少的夫。。。」
向小東用力的關上門,把她那些惱人的話隔在鐵皮之外。
孟菲氣洶洶的下了樓,憑什麼剛才那個窮女人就可以進來,她卻要被趕走,她抬起頭,突然看到何以寧過了馬路然後進了自己的診所。
孟菲抬了抬墨鏡,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舅舅嗎,我是菲菲,你們衛生局最近有沒有閒得沒事做啊,我替你找個好玩的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