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眉頭一揚,「這不就通了嘛!」
他故意將電話拿到兩人都能聽到的距離。
「顧念西。。。你別。。。」她還要說什麼了,他已經輕鬆的捂住了她的嘴巴,一隻手臂圈住她纖細的脖子將她禁錮在胸前。
「蕭---尊。」她聽見顧念西的聲音,更慌了,蕭尊想幹什麼,不會是想拿她要挾顧念西吧?
蕭尊冷笑著,「顧念西,好久不見。」
「你想幹什麼,直說。」他的聲音更冷。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他淡淡掃了一眼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俏臉憋得通紅的何以寧。
那邊頓了一下,緊接是他冷漠無情的冷哼,「你弄錯了,她只是我的前妻,大名鼎鼎的尊爺在下手之前怎麼也不調查清楚,是不是在監獄裡呆了三年,腦子生鏽了?」
「是嗎?只是前妻?」蕭尊鬆開捂著何以寧的手,她剛要張口說話,他突然就俯身吻了下來,說是吻不如說是咬,熱烈的男性氣息像一張忽然罩下來的網,把她密密實實的裹在其中,她被他壓在桌子上,唇瓣承受著他瘋狂的吻咬。
她痛得皺眉,雙手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念西站在窗前,手裡的電話越握越緊,手背上青筋暴突,拿著鋼筆的手在刷刷的寫字。
向小東一邊看著他寫的字一邊到外面打電話,傳達他的指令。
「啊!」電話裡一聲驚叫,他的心彷彿被開水燙著,緊緊的揪成一團,手上一用力,一邊的窗簾被他生生的扯了下來,刀削般的臉上佈滿了濃濃的戾氣,陰沉濃烈。
他忍,他必須要忍,如果他現在暴露出對何以寧的感情,她就會有危險,他知道,蕭尊在試探他的底線。
「顧念西,你很沉得住氣!」蕭尊放開何以寧,她的唇被他咬破了,一抹鮮豔的紅,更顯得嫵媚嬌俏,此時正氣喘吁吁用一雙杏眼憤恨的瞪著他。
他摩挲著她光潔的下巴,玩味的說:「你的女人,味道很好,只嚐了一口就讓人慾罷不能。。」
「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她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對了,她是我哥的前女友,他們兩情相悅,你要是打電話給我哥,說不定會威脅到他,給你顧氏三分之一的股份也說不定。」
他的話要多絕情有多絕情,何以寧聽得清清楚楚,心裡不由泛起濃濃的酸楚,顧念西真的不管她了嗎?
雖然失落,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他來了,只會更危險,她不想讓他以身試險,蕭尊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畢竟他也要顧及著蕭蕭。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必顧慮顧大軍長的感受了,本來還想賣顧大軍長一個人情。」他突然將何以寧的手按在桌子上,利落的從屬下的腰中抽出一把匕首,「我先剁掉她的兩根手指,然後再慢慢的折磨。。」
看著那鋒利的匕首隱隱閃著寒光,何以寧不由花容失色,但她依然緊緊咬著唇,她不能喊不能哭,她不要讓顧念西有任何的動搖,保持現在的絕情就好,誰都不會威脅到他,他是堂堂瞳鳥的指揮官,他怎麼可以輕易受到敵人的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