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幹什麼?乖,你們先去喝喜酒,爹爹等會就回來。」
範通說完,也不等範小魚回答,邁開了長腿,飛快地向範岱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範小魚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她這個爹怎麼就這麼笨啊!剛才這件事,雖然嚴格地說來,不該怪到她家二叔頭上,可是如果不是那叫什麼曇兒的美女看見了他,並且追了上去,那小新郎官可能也不會失態,小新郎官如果不失態,那大上官老爺就不會變臉,上官府也不會在娶親之日上演出這一場「好戲」,失了面子。
現在不用說,人家上官府肯定心裡已十分不悅地把他們劃為不受歡迎的客人了,身為範岱的侄女,她哪裡還好意思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進去觀禮呢,更不用說還能厚著臉皮蹭吃蹭喝了,還是趕緊識趣地先離開吧!「鼕鼕,來!」趁著大家都圍著新人湧向大門,範小魚忙拉了範白菜偷偷地躲到了石獅子後面,心裡鬱悶地要死。
沒想到前一刻她還歡天喜地地想要好好見見這古代的婚禮是什麼樣子的,而且為了準備多吃點好吃的,還特地空了小肚子來,沒想到新人還沒進門就鬧出這麼一齣,害得看不成拜堂,見不了洞房,更是半點東西也吃不到。
「姐姐,為什麼我們不跟著大家一起進去啊?」單純的範白菜羨慕地看著人們一個個一邊說著賀喜的話,一邊迫不及待地跨進大門,小臉上滿是不理解。
範小魚語塞,這個問題……對一個七歲的孩子可怎麼解釋啊!「這個……我們等一等,等爹來了再一起進去。」
「哦。」
範白菜老實地應了一聲,也不吵鬧,低下頭看著滿地的碎紙片,用腳撥弄著,想要從中找出哪個幸運的還沒有爆炸的小鞭炮。
方才熱鬧的門庭很快就變得清清靜靜,當最後一個客人也邁進高高地門檻後,四個提著燈籠的家丁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也跑向了兩兄弟和粉裳女子離開的方向,想必是上官府派人尋找去了。
那個叫曇兒的美女到底跟範岱什麼關係呢?範岱為啥又一見人家就要跑呢?她瞧這個曇兒長的還是挺漂亮的嘛!不過,她雖然還梳著未婚姑娘的髮式,這實際年齡看著卻似乎也不小了。
難道她和範岱一直有婚約,卻一直沒有成親,所以今天見了範岱才如此激動嗎?要不,就是範岱做了什麼招惹人家美女的事,難不成是偷看了人家洗澡?範小魚在心裡頭轉著一個又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藉以打發時間,可是在沒找到範岱之前,任何猜想都只能是可能而已,而且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比如:現在她突然覺得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