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這個是大哥哥保證絕對不騙你的保證書,你爹回家看了就不會打你了。」
少年新郎官指著桌子道,「現在你可以回答問題了吧?」「保證書?」範小魚眼中滿是疑惑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心底早已樂開了花,這個傻子,居然還真的寫了一份保證書,承諾將玉佩送給範小魚,還說永不後悔。
「對,有了這個東西,你爹爹絕對不會打你,還會誇你能幹呢?」「嗯!」範小魚眉開眼笑地用力點頭。
「好了,現在你告訴大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叔叔在哪裡?」少年新郎官總算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卻粗心地忽略了其實後來範小魚的說話雖幼稚卻早已話語流暢了。
「我叔叔……」範小魚這一回倒是真的在考慮該怎麼回答好。
「說你知道。」
正當範小魚準備隨便忽悠個地方讓少年新郎官去找的時候,一個極細的聲音突然鑽入她的耳中。
範岱?範小魚心中驚訝,但面上卻迅速決斷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他在哪裡?」少年新郎官驚喜地提高了聲音。
「說我在梅家彎,再告訴他那個女人也在哪裡。」
範小魚不急著回答,故意上前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中的玉佩,並技巧地擋在了少年新郎官和寫了保證書的桌子之間,然後怯怯地伸出了小手。
少年新郎官連考慮也沒考慮地就把玉佩放進她的小手中。
「早上的時候,叔叔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大姐姐,說要去一個有好多好多梅花的地方。」
範小魚滿意地縮回了手,十分乖巧地道,順便胡謅,「小魚也要去,可是叔叔他不讓我去。」
「很多很多梅花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少年新郎官急道,聽說範岱是帶著表姐一起走的,臉上的醋意明顯地氾濫。
「就是有好多好多梅花的地方,」範小魚裝傻,不過還是好心地給他指點了一條明路,「村裡的叔叔伯伯都知道。」
話音未落,那少年新郎官已轉身猛地跑向門外,衝進了細雨之中。
他一離開,範小魚立刻收起了那張簽有落款蓋有私章的保證書,再看著手中的玉佩,鼻子眼睛全笑的像是一朵花。
其實,她用的真的是拙劣地不能再拙劣的小伎倆了,不過事實證明,世界上就是有一種所謂白痴的人,就喜歡拱著手求著別人收下原本很垂涎的財物,那天那個小正太如是,今天這個小新郎官也是。
不過,她的世界卻正是因為這些白痴才美麗了起來,五兩銀子算什麼,這塊玉佩才是真正的鉅款啊!「嘿嘿,小魚,今天這一筆大收入叔叔也該算一份吧?」範小魚只覺劉海被一陣風拂起,範岱已經嘻笑著從前門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滿頭滿臉都是溼??韉撓晁??p「那個什麼曇兒呢?」範小魚將玉佩放入懷中,直入主題,「她到底是你的什麼人?為什麼一見你就追?你又為什麼一見她就跑?她現在人又在哪裡?」ps:今日二更敬上!求親親們多多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