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空色的出現真的只是偶然?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事和空色也脫不了關係呢?
「小魚,快出來,你爹回來了!」範小魚正自皺眉思索。外頭突然響起範岱的呼聲。
眾人頓時全部精神一陣,齊齊地爬上洞口地岩石爬了上去,範小魚身體最為輕敏,第一個先撥開了樹藤,一眼就瞧見幾十米外,範岱正扶著一個血人向上走來。
「爹!」範小魚一直強行壓抑著地冷靜在看到渾身是血的範通時幾乎剎那間就全部崩潰,差點沒踩住那長滿青苔地石塊而又滑了下去。
「師姐小心。」緊跟著她還沒來得及探頭的羅及時地扶在她的腰上,心裡一陣驚跳。要不是範小魚還在前面,他幾乎馬上就衝上去了。
「姐姐,爹怎麼啦?」還在羅後面的範白菜急得差點哭出來了。
範小魚咬住牙,第一次沒有回答範白菜的話,吸了口氣一把抓住枝丫就躍上洞口,衝到範岱身邊扶住了昏迷的範通。
「他昏過去了。」範岱扶著範通來到洞口,一邊讓範小魚和羅拉開洞口地枝丫免得勾到範通,一邊小心地抱起他下洞。
範小魚小心地託著範通的頭部側著滑下,感覺心中從未像這一刻般這麼慌張,旁邊什麼忙都幫不上的範白菜更是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們帶的這點草藥遠遠不夠。得趕緊去採一些來。」範岱一小心地放下範通就站了起來,「小魚,你也識得一些草藥,你跟我來。」
「讓我去吧。」空色出乎意料地掙扎著站了起來,臉上還殘留著恐懼,聲音中卻有一絲強行的鎮定,「我知道有一種草藥止血特別快。」
「好,那你跟我來。」範小魚還來不及發表意見,範岱一把拉住他,就躍上了洞口。
「兒,你也去。多注意他一點。」範小魚抿了一下唇,立刻吩咐羅。
「好。」羅馬上就走。
「等一下。」
「……」羅回頭。
「你要多加小心。」範小魚的眼中有著無奈的歉意,在這種時候,她誰都不想讓其去冒險,可是範岱來去匆忙,她也沒空和他討論心中的疑惑。只能讓羅先盯著一點了。
羅抿了一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靈活地攀出洞口。「姐姐?」範白菜顫抖著緊緊地貼著範小魚跪坐在範通的身邊。「鼕鼕害怕……」
「不要怕,爹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範小魚摟緊了範白菜,隨即又狠著心一把把他推開,「來,鼕鼕,我們不能就坐在這裡乾等,我們快找件乾淨地衣服來,還有剪刀,先給爹擦一下。」
範白菜哽咽著點頭,和範小魚一起去翻包,兩人很快就拿了剪刀和衣服回到範通身邊,一個輕輕地為範通擦臉,一個則小心地剪開傷口四周的衣服,一處,兩處,三處……
看著那一團團深深的血跡,範小魚不住地告訴自己手要穩心要鎮定,可是這三年多來的生活和記憶,範通地每一份疼愛和關懷,卻彷彿都如同那還在往外泌出的鮮血般,以一種鮮豔之極的顏色刺激著她的神經,告訴她,眼前這個生死未卜的男人是她的爹,是她的親爹。
也只有這一刻,她的心中才突然有一種恍然般地徹悟,原來,不管她曾多麼抗拒這個比自己地前世沒大多少的男人當爹,不管她曾多少次譏諷他的爛好人性格,刻意地無視他骨子裡那種真正樂心助人的善良本質,都無法掩飾其實她早已從血脈到靈魂都已和他相融在一處的親情。
範小魚抬頭忍下眼眶中的溼熱,狠狠地瞪著眼睛,幾乎眨也不眨地繼續著。老爹,你不是一直都是個壓榨不完地勞動力嗎?你不是一直都不知道什麼叫疲倦和累嗎?那你現在也應該生龍活虎地繼續到處去亂幫人才對啊,為什麼要這麼安靜地躺在這裡?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不醒來,敢不好回來,敢不睜開眼睛看一看我和鼕鼕,我發誓我真地一定不會承認你是我爹的!更別想讓我為你流淚!
你聽見了沒有?你不要不相信,我真地會發誓的!
…………這一章三千五六百字,不算短了吧…………
ps:嘆氣,粉紅票真的是好少好少啊,每次看推薦票榜總覺得很沒有動力地說,鬱悶地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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