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爹,這錢我們賠,」範小魚思忖了一下,道,「不過不是現在,我們眼下的情況特殊,就算有錢也不可能再回去送錢給人家,不如先緩一緩,等風聲過後,我們再設法寄錢回來?」
範通怔了怔,嘆道:「可我們這一走,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回來了,還是等你二叔他們換好衣服,我們再商量一下吧!」
「我覺得小魚說的對,大哥,現在就算有錢我們也沒法給人家,我要保護大家,你有傷在身,更加不可能偷偷地回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已換好衣服地範岱大步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手上抱著一堆溼衣服的羅,「我們現在還沒不能算安全,從那天晚上開始到現在,景道山的那些王八蛋只在半夜裡出現過一次,誰知道他們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我們還是得儘快先離開汝州才行。」
「爹,房子雖說燒了,可幸好大叔他們自己還有其他的房子,不急著住人,我們總算沒有太連累人家,你要是覺得愧疚,等我們安定下來,再讓二叔回來一趟,到時候,我們多賠些銀子也就是了。」範小魚點頭道,「眼下當務之急應該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往哪裡走才是。」
「好吧,也只有如此了,」考慮到實際情況,範通也只得妥協,隨即又振作起精神,「既然空色師父已經決定要和我們一起走,那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往南走吧!俗話說天高皇帝遠,我們離朝廷越遠,也就越安全,等過了長江,我們再重新找個偏僻地山明水秀之處隱居,大家以後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還要往山裡頭鑽啊?範小魚本能地覺得不妥,可還沒反對,範岱卻已先開了口。
「大哥,你不要老想著山裡頭最安全,依我看,只要有景道山那幫兔崽子在,恐怕你覺得越隱蔽的地方反而就越危險,要是上次我們是住在鎮裡頭的,他們敢這麼放肆殺人燒房子嗎?」範岱不以為然地道,「事情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可他們還沒死心,那些深山老林裡,還不知道藏了他們多少窩點呢,不好,不好!」
「我也覺得不好。」範小魚一邊思忖一邊慢慢地道,「二叔說的對,山裡頭確實不一定安全,俗話說,小隱於野大隱於市,我倒覺得越是熱鬧的大城市反而越安全。」
「大城市?」範通瞠目結舌,「可是小魚,我們現在是官府的通緝犯啊?」
「就是因為我們是通緝犯,所以不管是官府還是景道山,才更想不到我們會去城裡。」範小魚越說,越覺得思路明晰,「畫像的問題我們不用太擔心,官府通緝的是兩個一模一樣地男人帶著兩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和一個和尚,可現在二叔隱藏在暗處,我們又喬裝打扮,只要我們低調謹慎些,他們就很難認出我們。」
「可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喬裝吧?」範通皺著眉看了一眼馬車,那裡頭還坐著一位「夫人」呢!
「這當然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不是說我們就要一輩子都這麼扮演,」範小魚笑道,「等我們到了大城市,我們再另想辦法掩飾,城裡人口眾多,官府總不可能天天搜查吧?別忘了,他們為了防止人家爭功勞,現在還不敢把事情捅開,這等於就給我們提供了機會。」
「話雖如此,可我們除了打獵也不會別的營生,而且城裡不必鄉下,什麼都貴,開銷一定很大,我們怎麼生活啊?」範通又是沮喪又是無奈。
「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範小魚卻一身輕鬆,根本就不考慮這個問題,宋代的經濟如此發達,一定遍地都是就業機會,還怕找不到工作嗎?就算沒有合適的工作,她也可以設法做點小生意啊!
來到這個時代三年多,她還沒真正利用過前世地資本呢!
唔,這一路上正好可以想一想。
ps:捂臉,這兩天卡文,在電腦前發呆數小時仍只有數百字,所以我昨天可恥地食言了,為了彌補大家,這一章依然過三千,然後儘量爭取十二點前再更一章。
嗚嗚,我也不想這樣的,可素有寫作經驗地人都知道那種卡文的壓力和痛苦,請親親們諒解啊!
最後,弱弱地呼喚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