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部都是面色一變,那女子卻冷酷而狂妄的挑起唇角,眼眉飛揚,清冷動聽的聲音緩緩響徹眾人耳畔,「我很好奇,此次的買家,到底是什麼人?」
說罷,那淡然從容的眼眸,緩緩掃向身後臨時搭建起來的草棚。
那被稱作頭兒的男人,則是緩緩的眯起了眼眸,隨後挑起眉梢,唇角露出一絲輕笑,眼神冷冽的看向其他三人,「我就說,堂堂鷹王,如何會輕易就範,尼克,你們失敗了。」
尼克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凝重。
他們四人,都是那個神秘組織的頂尖特工,長髮女子代號鷹王,她人如其名,對待敵人與雄鷹狩獵般一擊致命,乃是四人之首。
而短髮名字代號狐王,狡詐如狐,任何東西都能成為她的武器,善於以色媚人。
至於禿頭男子,代號虎王,天生神力,力大無窮,而他的反應速度,卻絲毫不遜色於他的力量。
至於尼克,在隊伍中充當軍師角色,居中策應,雖然他的身手並不遜色於另外二人。
三人此刻如此凝重並非沒有原因,因為,鷹王的實力在這支隊伍中無疑是最強悍的。
此刻,長髮女子把玩著手中鐵球,在眾人的凝重的眸色中輕輕將那鐵球脫手,球體自然垂落,尼克三人都是瞳孔緊縮,身形如電搶上前去!
長髮女子唇角挑起一絲冰冷的笑容,雨水淋得她全身溼漉漉的,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她敏捷的速度。
黑影如電,只見她腳尖一挑,那鐵球就被再次彈了上來,女子一把抓住鐵球,冷笑一聲擰身衝到那短髮女人身旁!
二話不說,二人交起手來!
與其同時,長髮女子那滿頭烏髮狠狠一甩,帶起的雨水令那短髮女人眼眸一眯,就在這時,長髮女子整個人身形如電繞到女人身後,手腕一揚一收,在另外二人攻上來之前,整個人跳到三米開外。
手中,卻是把玩著一根細細的銀針。
短髮女子眼眸一睜,瞳孔狠縮!
那是她藏在髮間最隱秘的武器!即便最親近的人,也從未見她動用過髮間銀針!
被稱作鷹王的女子,輕抬眼眉,並未看向尼克三人,而是眼中帶笑的看向那身穿黑色西服的英俊男人。
男人一直沒有做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任由雨水從傘尖滑落。
長髮女子的眼神,突然變成極為冷冽之色,她眯起眼眸,手腕一揚一抖,那根銀針就對著西裝男人直直飛去,力道大得驚人!
西裝男人眼眸一眯,整個人側身閃開,而他身後那打傘男子避之不及,銀針穿吼而過,整個人喉間傷口處瞬時烏黑一片,男子也砰然倒地。
雨水拍打在那渾身一塵不染的西裝男人身上,令他顯得有些狼狽。
而同一時間,長髮女子速度不減,整個人身形如電直射那茅草棚中!
就在這個時候,茅草棚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衝進了雨幕之中,長髮女子卻在見到那個身影時微微一愣,動作止住。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身穿灰色的西裝,在雨夜下,如同落湯雞般一場狼狽,而他的臉上,還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一臉驚恐的衝出茅草棚,見到長髮女子便臉色大喜,「女兒!」
話音落下,男人已經快步跑了過來,躲在女子身後,一臉驚恐的看向尼克三人。
長髮女子輕挑眉梢,微微側目抬眼,看向那英俊的西裝男人,「你抓了我父親?」
尼克幾人已經後退兩步,齊齊掏槍對準女子,那長髮女子邪肆而笑,紅唇輕吐,淡淡的說,「你們知道,那東西,傷不了我。」
話剛說完,她忽然身體一僵,隨著身後中年男人手中刀鋒狠狠地從後心拔出,女子身子一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最後回望男人那一眼中,充滿了深深的不敢置信。
她將那樣的信任,交付於從幼時起藏在心底,渴望見到的親人,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
曾幾何時,那個時而玩世不恭、時而狡詐如狐、時而桀驁不羈、時而冷酷無情的女子,也會將信任交予他人之手?
閉上眼,唇角勾勒出一絲帶著無比蒼涼與玩味的弧度。
那中年男人面色沉重的看著女子屍體,冷冷的道,「鐵球歸我,明天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上。」
英俊的西裝男人卻在片刻的僵硬後輕輕笑著道,「不愧是莫先生,出起手來,六親不認,卻不知鷹王這些年為了尋找親生父母……」
「您的話,太多了。」中年男人冷冷的打斷,他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痕,蹲下身來檢視女子身下,隨即驚聲道,「東西呢?」
而站在一旁面色複雜的尼克,卻清楚的見到,那鐵球在觸碰到鷹王鮮血後,就消失不見了。
「系統待開啟狀態,等待開啟,記憶神經暫時封閉。」機械化的聲音,在屍體旁輕輕的響起,只是在這大雨瓢潑之夜,沒有人聽得見。
兩日後,晴朗的午後,**的太陽烘烤著大地,房間中一張淡藍色的小**,一名少女蜷縮著身子,渾身不時地抽搐兩下,她小臉煞白,睫毛輕輕的顫動著。
半晌,那身子不再抽搐。
砰的一聲,少女忽地整個人翻身坐起,整個人面色慘白的不成人樣,她死死的瞪著眼眸,半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摸向自己後心。
那淅淅瀝瀝的下雨聲,似乎還回蕩在耳畔。
下雨?
她望向窗外明媚的天空,緩緩皺起了眉頭。
隨後她閉起眼眸,微微側頭仔細的回憶著什麼,一幕幕陌生的片段飛速在腦海中閃過,越閃越遠,令她抓之不到。
她是誰?
少女睜開眼眸,迷茫的打量著四周,小小的屋子,只夠擺放著一張小小的單人床,床下鋪著一張老舊的紅地毯,上面已經灰突突的,一塊塊黏在上面的黑漬似乎再也清洗不掉。
就在這時,房間門開啟,一名長得有些粗壯的婦女快步走了進來,面容急切的拉著少女手道,「小涵,好點沒有?啊?」
少女微微蹙眉,下意識的縮回手來,不願與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那婦女心中一驚,再次緊緊抓起少女的小手,「小涵啊,你爸走了,你大伯他們也走了,沒事了啊!沒事了!」
少女靜靜的注視著眼前婦女,她本能的知道這具身體不屬於自己,沒有原因,就是一種本能。
但是,她又想不起任何有關於自己的記憶,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
停頓了半晌,少女才開口蹙眉問道,聲音有些沙啞,「你是誰?」
那婦女驚愣了一下,隨即大驚著站起身來,「小涵啊!你別嚇媽!不行,我去打電話!你等著媽啊!等著媽!」
說罷,噔噔噔的跑出房間,那小床,似乎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半個小時後,少女已經坐在了醫院的病**,並且知道了一件事情,她的名字,叫莫子涵,剛剛那女人,確實是她的母親。
此刻,距離鷹王身死,只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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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絕對給力,讀者收藏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