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飯店吃過晚宴,就一塊去了閘南中心街道的娛樂城,在這裡k歌,開大趴。
包房內。
白宏伯非常直接地衝三姐說道:「苗苗啊,玩骰子不?」
「就咱倆啊,那有啥意思啊?」三姐吃著水果,興趣缺缺地回道。
「咱倆才好玩啊。你贏了,可以指定我幹一件事;我贏了,你親我一口就行。」白宏伯含情脈脈地說著玩法。
三姐斜眼掃了他一眼:「我贏了,讓你吃屎你也吃啊?」
「只要你願意看,我都不帶要求沾糖吃的。」白宏伯目光堅定地回道。
「滾,去你家娃娃面前吃吧!」三姐顯然最近沒少聽說白宏伯的八卦。
「呀,你吃醋了啊?」
「我把你麻麻吃了。」
旁邊,蘇天御高歌一曲後,滿頭都是汗水地坐在沙發上,扭頭看見了白宏伯的弟弟,白宏濤。
白宏濤今年二十三歲,外表看著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平時話很少,而且性格生猛。之前在福滿樓與陸豐一戰時,他才是白家主幹力量,那天要是沒他,大白估計那張大臉都得讓對方砍成兩半。
「你咋不唱呢?」蘇天御笑著問道。
「哎呦,我不喜歡唱歌。」白宏濤玩著手機回道:「要是打會麻將啥的還行。」
白宏濤和他哥的喜好也不一樣,一個愛女人,一個愛賭,但他倆都沒有到那種愛好到喪失理智的程度。
「明天吧,明天沒事兒咱們擺兩桌,打打麻將啥的。」蘇天御笑著說道。
「行啊!」白宏濤放下手機,坐直身體,就與蘇天御閒聊了起來:「哎,咱海面上的生意啥時候能恢復啊?」
「我也不清楚呢,但餘總這兩天也在跑關係,聽說在跟其他區的碼幫接觸,具體的我也沒問……。」蘇天御輕聲回應著。
……
龍城市外的無政府待規劃區內,十幾名男子聚在了一塊,這群人正是之前被餘明遠僱傭,劫碼幫貨物的那幫老雷子。
眾人匯聚在了一間破舊的小平房內,領頭的大哥拿著錢袋子給大家分了「工資」:「快過年了,咱們都消停消停,該回家的回家,該放鬆的放鬆。但一定記住了,你們每個人之間最好不要聯絡,聯絡方式也不要告訴其他人,總之低調一點,等什麼時候手裡再有活了,我在通知你們。」
「好!」
老雷子們應了一聲後,就各自拿著錢散去,有家的回家過年了,沒家的也拿著錢去瀟灑了。
一天後,一名老雷子在回家之前找到了一個朋友,低聲衝他說道:「我有點貨,你能幫我走一下嗎?價錢低點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