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署看著徐虎這個滾刀肉,心裡是非常無奈的。
徐虎的態度非常明顯,這次不弄倒餘家,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哪怕警務署這邊找茬,判他刑,拘押他,他都認了,認蹲認判,但外面的事,絕對不會就這麼停的。
林署長沉吟數秒後起身,邁步走到徐虎面前,伸出右手拍了兩下徐虎的臉蛋子:「你跟我叫板,是嗎?」
「林署,你說這話就冤枉我了。我徐虎在傻,那也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啊?我算個屁啊,您隨便說一句話,都夠我奮鬥半生了。」徐虎姿態極低地說道:「我沒想著跟咱警務署叫板,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咱不是搞政治的,也沒啥權力和人脈,但就是兄弟多。這次事餘家要不給個交代,不光閘南會鬧,龍城各大區的沿海碼幫,全會跳起來。」
林署長咬了咬牙,指著徐虎罵道:「給這王八蛋弄大院裡去,找個訓練的單槓吊起來!」
十分鐘後。
徐虎被帶到了警務署大院的訓練操場,兩名警員用手銬子,將他吊在了一處單槓下面,雙腳只能腳尖掂地,姿勢看著極為不雅。
徐虎咋說也是一方大佬了,但此刻在警務署大院卻一點面子都沒有,整個人跟待賣的死豬肉一樣,掛在單槓下面,供院內來回走動的警員觀看。
「虎哥,舒服了?」一名警長笑著問道。
「還行,能堅持住。」徐虎跟他弟弟很不一樣,他真的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要不是歲數大了,我還能給你表演個托馬斯迴旋呢……。」
「牛逼!」警長算是服了徐虎了,點頭後離開。
……
辦公室內。
林署拿著電話,吸著煙說道:「秘書長,這個徐虎就是個滾刀肉,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讓他蹲監獄,他認了;你打他個嘴巴子,他還能說謝謝你,談不通啊!」
「你能跟餘家協調一下嗎?」
「我跟他們也沒法交流,餘錦榮是駐軍的人。」林署才懶得摻和這事呢,所以話語很輕飄的把矛盾推開:「碼幫人數眾多,而且還有長清公司跟著摻和,咱一旦給他們弄得太疼了,地面上鬧起來,引起監管會的注意……那得有多少部門攤事啊?更何況,你就是弄了,也不見得有效果。你抓了徐虎,他背後還有顧同山,顧同山背後有海軍和海關關係,以及碼工總協會……這條線上的力量是不弱的。」
「行吧,上面會處理的,你也收拾收拾那個徐虎。」
「他啊,他都被我掛起來了,呵呵!」林署笑著回道。
……
傍晚六點多鐘,蘇天南在警務署接受完問訊後,被蘇天御接走。
「咋說的?」
「踏馬的,鄭偉死了,警務署那邊懷疑是我們乾的。」蘇天南煩躁地回道:「老子被限制出境了,得天天在固定時間去警務署那邊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