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方法。」餘明遠回。
「這兩天,我通過王叔聯絡了一下魏相佐,他的意思是,我們還得繼續花錢。」蘇天御坐直身體說道:「他人雖然在裡面,但可以遙控,我們在外圍幫他夯實碼頭官方關係,讓這些人替他站臺,那他這個幫帶就會很穩了。」
「有中間人能搭橋嗎?」
「有,魏相佐的朋友老佟,我倆通過電話了,他會幫我們引薦一些港口的關係。」蘇天御雖然嘴上說著要把老闆踹了,但實際上這兩天也做了不少功課。
「嗯。」餘明遠點頭看向大白,還有孔正輝:「你倆那邊呢,有啥好建議?」
孔正輝率先說道:「你要穩定協會內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下面的人心裡都沒底了,得想辦法給他們打打氣。最好是你能露個面,給大家開個會,鼓鼓勁。」
「好,你來安排。」餘明遠果斷回了一句。
白宏伯用吸管吸著飲料,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現在就擔心,咱們這麼久都沒走過貨了,供貨商那邊會不會有啥想法,覺得咱們不太穩定啥的?!別最後港口這邊穩了下來,供貨商那邊又出問題。」
餘明遠眼神一亮:「行啊,你也不是天天就知道吃,就知道嫖啊!你這腦袋用一用,還是有點東西的。」
「我要是不懶,還輪得著你們領導我嗎?」白宏伯撇了撇嘴說道:「我小時候算過卦,有個老頭說我是張良蕭何之才……!」
「你快踏馬拉倒吧。」蘇天御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我看這段時間,你小頭盔戴得有點飄了啊?你信不信,我給陸豐取保出來幹你一頓!」
「哈哈!」白宏伯聽到這話,猛然一拍大腿:「你說豐哥,我必須給你點個贊!說實話,整個龍城,我誰也不服,唯獨服他。長清公司的高層,在上一把事裡,幾乎全被牽連了,要麼跑路了,要麼進去了,要麼被調走了。但就踏馬的陸豐玩了個投案自首,不但啥事沒攤上,反而一回合把像李興這種競爭對手全給幹掉了。瑪德,信佛還是有用的啊!提升智慧啊,兄弟們!」
眾人聽到大白有些扯淡的話,竟然都沒有反駁,因為他們其實也挺佩服陸豐的,甚至對他改變了一些看法。以前蘇天御就覺得這個人有勇無謀,只是李洪澤的一把快刀,但現在看來……這人好像也沒那麼簡單。
四個人在院內聊了一下午,心裡基本都有了新的思路。
晚上,蘇天御給魏相佐的朋友老佟打了個電話,想要通過他,約一些港口關係見面,而後者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時間約的是明天下午,所以晚上七點半的時候,餘明遠帶著三人,準備召集協會內部核心成員,開個內部會議。
三人剛要邁步往出走,一位青年揹著行李包,邁步走進了餘家別苑。
「臥槽,你咋也來了?」
「……媽的,我再不走,老爺子就得帶我上醫院檢查心理去了。」青年無語地回道:「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男同。」
「槽,那你來這跟我們一塊住,這不一下坐實了,你是男同的事實嗎?」白宏伯無語地回道。
……
錫納羅,尺軍基地。
趙巍虎穿著軍裝,吸著煙問了一句:「一區的管控檔案下達了嗎?」
「還沒有,但聽說已經有風聲了。」一名中年臉色不太好看地說道:「一區的高官,據說已經秘密到達龍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