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御進屋落座後,立馬衝著眾人說道:「交王雄的時候,我親自過去,誰跟我去?」
「我吧。」魏相佐率先回應。
「那你倆去吧,我在後面主持大局。」陸豐較為聰慧地插了一句。
蘇天御斜眼看向他:「我就想和你一塊去啊,豐哥!」
「呵呵!」
眾人聽到這話,默契地一笑。陸豐知道蘇天御是在故意逗他,所以齜牙回道:「你豐哥銀行存款太多了,家裡還有六七個娘們要養,我就不跟你去了……。」
「我去吧。」餘明遠抬頭說道:「不能啥事都讓狗六子衝鋒陷陣,這趟活兒,大哥陪著你。」
「好嘞。」蘇天御點頭,轉身看向魏相佐:「魏哥,那你就和豐哥在後面主持大局。」
「你不露面,是怕對面不動嗎?」魏相佐問。
「肯定的。」蘇天御無奈地回應道:「是我搞的王雄,在艾蘭小鎮又狙了他們一下,估計王震都快恨死我了。他想救人是真的,想殺我也是真的。」
「那你可得小心點。」
「嗯。」蘇天御點頭。
「時間是幾點?」陸豐問了一句。
「今晚九點。」蘇天御看了一眼手錶:「我們七點半在往那邊走就行。」
「好!」
話音落,眾人靜靜等待了起來。
……
七號島,南側。
八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走進關押特殊人員的地下室,開啟了兩道鐵門。
四個狗籠子裡,張超,張浩,以及另外兩名老費的兄弟,身體窩卷在不足一米高,兩米寬的籠子內,目光驚恐,表情呆滯。
籠子前側,各放著兩個髒兮兮的碗,一個裝水,一個裝食物。
走廊道內,三條警犬來回走過,時不時的會看向那幾個裝著水和食物的碗。
士兵們彎腰蹲下,面無表情地開啟狗籠子,將裡面的四人拽了出來。
他們的身上都有明顯的外傷,而最相同的點,最嚴重的都是兩隻小手臂,那裡全是抓痕和咬傷,皮肉潰爛,傷疤明顯。
「幹……幹什麼?!」張浩瑟瑟發抖地問道。
「送你們回家。」
領頭計程車兵笑著回了一句,帶著四人離開了地下室。
晚上七點半,蘇天御等人出發,趕往富勒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