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
倒霉的張鈺被五花大綁的仍在土地上,臉色煞白,雙眼驚恐。
「呵呵,呵呵……!」
老黑蒙著臉,發出神經病一樣的笑聲,彎腰蹲在了張鈺的身邊:「小兄弟,咋回事啊?跑路沒帶導航,變成了迷路的小羔羊了,是嗎?」
張鈺嚥了口唾沫:「你到底想幹啥?」
「我就一個問題。」老黑豎起手指:「你什麼身份?」
「我……我是青衣局的內務處處長。」張鈺順嘴撒了個謊,因為他雖然狂的沒邊,但還不至於傻到一點腦子都沒有,他身份特殊,一旦被挑明,那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內務處長!」老黑摸了摸腦袋:「內務處長也沒啥用啊!你怎麼跑偏了呢!」
「我確實迷路了!」
「我看你確實拿我們當傻b了。」老黑回頭擺了擺手,指著張鈺的褲襠說道:「電烤蛋,擼他!」
……
駐軍司令部。
譚恆強拍著桌子衝辛超傑喝問道:「解釋一下吧!這是怎麼回事兒?!!」
「司令!!目前我掌握的情況是,劫匪事先控制了我們的檢查站。」辛超傑額頭冒汗的說道:「然後佯裝成對接人員,接觸到了貨,等押送單位識別出他們的假身份時,雙方展開了交火……!」
「我踏馬不是法官,沒問你他們是怎麼幹成的!」譚恆強瞪著眼珠子吼道:「我想知道的是,人是怎麼從邊境線滲透到區內的!又是怎麼逃出去的!你的三個團全是瞎子嗎?!還是拿了錢!」
這話太重了,吼的辛超傑差點沒犯心臟病!
「沒……沒有!」辛超傑感覺大腦一片眩暈,額頭飆汗的解釋道:「三個團阻擊了,但沒有起到效果……!」
會議室內的眾人,此刻全都臉色陰沉的看著辛超傑,而譚恆強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殺意。
……
山林之中。
「滋啦啦!」
一陣電光閃爍,張鈺渾身抽搐的喊道:「我……我說……別電了,我說!」
老黑擺了擺手:「不是內務處長吧?」
「不……不是!」張鈺表情相當痛苦,身體弓著側躺在地上:「我……我是輝宏藥業集團總裁,張正臣的兒子,我叫張鈺!」
「你看,我就說青衣局的人不可能這麼慫,部長還沒有跑掉,下層軍官就先溜了。」老黑滿意的站起身:「你早說啊,何必遭這個罪呢!」
「啊!!」張鈺哀嚎:「太……太疼了,放過我,救救我!」
老黑伸手指著張鈺的褲襠:「來個人,給他包一下!」
拿著伸縮電棍的青年,彎腰蹲在張鈺身邊,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兩腿之間,嚥了口唾沫說道:「大哥!別包了……都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