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遠!這個事你幹錯了,幹過了!」大白也指著餘明遠吼道:「當初我們被保龍集團,被監管會搞得走投無路,全家都要跑到一區,我們也沒說為了安全,去弄死自己人!更何況,阿水還是為了給你們擦屁股,才回去做事的!!」
「你讓我賭嗎?!拿你們的命賭??」餘明遠沒有去跟費平生解釋,但卻衝著大白抬頭吼道:「你知道調查這個事的是什麼部門嗎?!那是大區議會下派的調查組,他們能調動部隊,你看見了嗎?!譚恆強都要被迫配合他們,你看見了嗎?!一個團的兵力圍了天鴻港,一天內就能掘地三尺,你讓我怎麼辦?!你能確保阿水被抓了,他不會吐嗎?你能確保他不吐,但調查組在他身上什麼也查不到嗎?!我不想這樣做,就像我不想離婚,不想看著我岳父進監獄一樣,我踏馬有什麼辦法?!」
「你或許沒辦法,或許阿水也一定會被抓,但以前的餘明遠遇到這事,絕對不會想的是先殺自己人,更不會對我們撒謊把人騙走!」大白嘴唇顫抖地看著他:「以前的你,先想的是保自己人,就這麼簡單!」
餘明遠看著他,無言以對。
「我……我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會長,」大白指著地面吼道:「也沒有辦法跟這樣的人做生意!曾經我對你是什麼樣的信任?是你和六子一句話,我就敢把自己的老爹拉出來做局,現在我不敢了。」
餘明遠聽到這話,瞬間眼圈通紅:「好,好,我知道你想說啥了。」
「你們幾個早都想說這話了吧?」孔正輝看向大白:「自從我在會上說了蘇天南後,你們不就對我一直有牴觸了嗎?你們把他進去的責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但你們從來沒有考慮過,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你有個屁道理!!」蘇天北聽到這話,站起來吼道:「我大哥的事都不說了,這次的局就是你做的吧?就是你唱的反調吧?結果怎麼樣?雞飛蛋打,貨沒弄到,自己人也殺了,你有什麼道理?你的道理就是像個小人一樣,給明遠洗腦,讓他搞什麼狗屁內部平衡,拉攏周同輝,確保你們的話語權!你的道理就是正面剛不過,背地裡下絆子!!」
「蘇天北……,」孔正輝聽到這話,紅著眼珠子就要衝過去:「你是不是以為......?!」
「踏踏!」
就在眾人情緒即將失控之時,蘇天御從別墅旁邊邁步走了過來,單手插兜地看著孔正輝,臉色陰沉地問道:「你還要整死我二哥啊?」
孔正輝扭頭看向了他。
「我再和你說最後一遍,你聽好了!」蘇天御邁步走到正輝身前,伸手指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出了自己心裡一直想說的話:「你要問我,心裡對你是不是不爽了,我的回答是,是!因為什麼事呢?不是因為你罵過蘇天南,也不是因為你在會上反駁我的看法,我蘇天御還沒有格局小到這個地步。如果我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也不會身邊圍了這麼多人。很簡單一個道理,你是協會內第一個帶頭埋怨的人,第一個拿話攻擊自己兄弟的人,也是第一個挑起內訌的人!這你不否認吧?蘇天南把張超帶回協會,這事錯沒錯?倒回去看一萬次,他也肯定錯了!不過這事不光你知道,我也知道,明遠也知道,同輝和大白也知道,但誰都沒有說話,只有你跳出來喊了!那我問你,我單槍匹馬救老黎,是幹對了吧?狙殺顧同山,幹徐虎,聯合尺軍,我都幹對了吧?你孔正輝有說過一句,六子你辛苦了嗎?六子你替大家玩過命嗎?!幹對的時候,你沒說;幹錯一件,你就要掘誰家祖墳啊?!拋去我和蘇天南的關係不講,你就把他看成是你兄弟,他進去了,你沒責任嗎?你敢說嗎?啊?!」
孔正輝咬著牙,無言以對。
「我不想和你吵,沒意思。」蘇天御繞過了孔正輝,彎腰坐在椅子上,輕聲喊道:「大哥!」
餘明遠聽到這個稱呼,抬起了頭。
「是你說,還是我說?」蘇天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