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商業關係,我不可能因為他,讓自己的小命不保……。」中年繼續說道:「我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
譚明朝吸了口煙,冷眼衝著他問道:「紅方集團,每年給你們輸送多少利益?」
「這……這不好說,反正光我的這個公司,一年就有兩三千個。」中年回。
「兩三千個???」譚明朝聽到這個數字,腦瓜子嗡嗡直響:「紅方集團為什麼要給辛家這麼多錢?」
「這我就不知道了。辛曉明非常雞賊,他根本不讓我們直接聯絡紅方的人。說白了,我們就是幫他洗錢打雜的,從中間賺取一些好處。」中年嚥了口唾沫:「不過……我聽別人說……好像是辛超傑答應紅方集團那邊,在適當的時候,會給紅方集團的人,在部隊行一些方便,比如升銜提官啥的。哦,我還聽說……就是那個軍備出事的前幾天,紅方集團的人找過一次辛超傑。」
譚明朝臉色極為冷峻地看著對方:「還有呢?」
「其它的我就真不知道了……我說了,我和辛曉明就是商業關係,相互防範……。」
「……!」
譚明朝根本懶得聽對方後面的話了,伸手從警衛腰間拔出手槍,頂在對方的腦門上罵道:「你們這幫狗東西!知道因為你們貪這點錢,老子要費多大的勁,才能把事抹平嗎?!踏馬的,啥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麼用?」
「砰砰砰……!」
譚明朝連開數槍,直接將對方的腦袋打爛。
警衛怔了一下,立馬帶人收拾屍體。
譚明朝將手槍扔給副官,咬牙切齒地罵道:「完了,抓不到辛曉明,咱們駐軍要地震了。」
譚明朝為什麼會這麼失態,甚至會對一個搞商業的小角色痛下殺手?
這是因為他徹底急了,中年的供述,令他這個司令之子都覺得心驚肉跳啊!
辛曉明手下的一個小公司,每年就能在紅方集團拿這麼多錢,那所有公司加一塊會是個什麼數字?這一旦被上層查到了,那駐軍司令部又怎麼解釋?
你手下一個師長,就敢跟華區資本做這麼大的生意,那你譚恆強一點賄賂沒收,誰信呢?狗都不信啊!
事實上,辛超傑這些年也沒少給譚恆強上供,並且整個駐軍的所有高階將領幾乎都貪汙,但是大家都不出事啊!只要不出事兒,那就是好同志。可一旦出事了,縱使你有千萬種理由,那也是錯的!大錯特錯!!
譚明朝走出地下室,抬頭衝著副官問道:「調查組的內應打來電話了嗎?」
「沒有。」副官搖頭:「我正想和你說呢!調查組的兩個內應都失聯了,不但沒有按照準確時間給我們打電話,甚至我們給他們發了暗號,他們也沒回,電話關機了。」
譚明朝聽到這個回答,內心預感很不好:「這不是啥好事,搞不好周賢已經摸到線頭了。」
「我給本地的警務關係打了電話,他們那邊完全沒有接到周賢的行動命令。」副官停頓了一下:「如果周賢抓到線頭了,估計也會越過本土警方抓捕,不然的話……訊息很容易洩露。」
譚明朝陰著臉,內心非常煩躁,因為他不是調查組的,掌握的資訊也少,目前完全鎖定不了辛曉明的位置。
站在大廳內,譚明朝足足思考了半分鐘後,才聲音沙啞地說道:「讓我們的人去機場,去巴市的各個出城口等!同時給本土警方安排明白,一旦周賢那邊得手,肯定會聯絡本土警方送他們離開,所以盯住這邊,有可能會知道周賢的動向。」
「是!」
「還有,給區外的戰錘傭兵打電話,老子必須堵死周賢,幹了辛曉明!」譚明朝咬牙切齒地說道:「人要回去了,事情就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