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明天有球賽,買一場啊?」門外的人回了一句。
「買鐵錘幫唄,你拿酒了嘛?」
「拿了,白的,開門吧。」對方回。
司機回頭衝著蘇天北點了點頭,伸手開啟了房門。
門外,麥友領著兩名男子出現,表情嚴肅的掃了一眼走廊,這才邁步走了進來。
蘇天北笑著看向他,輕聲招呼道:「華工會的麥組長吧,你好!」
麥友伸出手掌跟蘇天北握了一下:「你好,路上遇到點麻煩,來晚了一些。」
二人相對而坐,蘇天北打量著他:「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五處的狗腿子數量增多了,路上有些地方都設卡了。」麥友淡然自若的說道:「可能是跟快開會了有關係,我們避了一下。」
麥友在五處被審訊的時候,遭受到的都是藥物逼供,他身上的外傷不多,而且都集中在傷口和肋骨部位,表面皮膚看著沒什麼異常。
蘇天北拿起煙盒,伸手遞給了對方一根:「其它兩組人到了嗎?」
麥友絲滑的接過:「沒有,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人和安系的人,突然更換路線了。」
「更換了?什麼意思?!」蘇天北漏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嘛?」
「這我不清楚。」麥友搖了搖頭,雙眼盯著蘇天北問:「上層沒有給你打電話嘛?」
「沒有啊,我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進港的。」蘇天北搖頭。
「哦!」麥友收回目光:「沒事,他們進城會聯絡我的,你們有什麼需要嘛?」
就這樣,兩隻老狐狸祖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句句話都帶著淺淡的試探。
蘇天北在於對方交流時,總結出一個資訊,那就是隻要自己暫時不出錯,外面的人也還在活躍,那五處估計不會著急動自己,很大可能會選擇放線。
……
巴拿城的休息室內,安七七拿著電話走了回來,彎腰坐在沙發上,衝著黃培山說道:「可以打了。」
黃培山拿起手機,低頭就要撥通一個號碼。
「等一下!」
就在這時,老黑從外面走了進來,站在蘇天御的旁邊,伸手放下了一個紙條:「打這個!」
「好!」黃培山拿起紙條,按照上面記載的數字撥號。
……
曼市五處總部。
格溫吸著雪茄,體態鬆弛的與幾名協會高管攀談。
「滴玲玲!!」
突兀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室內立馬變得安靜,眾人都抬頭看向了桌上響鈴的手機。
「咕咚!」
劉賀嚥了口唾沫,潯陽抬頭看向對策,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接電話啊,劉聰先生!」格溫笑著衝旁邊的白胖子說道。
劉聰都懵逼了,心說這時候誰會給自己打電話呢?他低頭拿起自己的手機,扭頭看了一眼,尷尬的一笑:「估計是我……是我的女朋友,她經常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行動隊的隊長拔出槍,站在劉聰身邊說道:「接,安擴音!」
劉聰嚥了口唾沫,伸手接起了手機,按了擴音:「喂?麗麗啊……!」
「劉先生,我是柔柔的大哥,她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家鄉的橘子紅了,要不要給您的貿易公司發點!」
「什麼玩應?」劉聰當場心臟抽搐:「誰踏馬是柔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