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咣噹!」
兩聲開車門的聲音炸響,其中一人,掏出手槍,指著呂寒車的副駕司機說道:「別動!」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掏出手雷,拔掉保險栓,已經上了商務車的中排座椅。
二人動作極其迅速,彷彿是排演過千百遍一樣!
不等呂寒他們反應過來,那個拿著手雷的人,嘩啦一聲拉上車門,聲音陰沉地威脅道:「開車!」
說話的功夫,這人露出了鴨舌帽下面藏著的面孔。
呂寒瞧見他的模樣,不由得一怔,下意識地問道:「蔣建鈞??」
「少踏馬廢話,快開車!」蔣建鈞右手捏著手雷,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指著他罵道。
看見對方動真格的,呂寒眼神略有些惶恐,但還是盡力平穩著蔣建鈞的情緒:「ok!你別激動!開車!」
司機被另一名青年用槍指著腦袋,額頭上也都是冷汗,急忙發動車子,往裡面開去。
整個停車場是一個巨大的環形,想要離開就必須要開到最裡面,調個頭才行。
「很意外吧?」車子啟動之後,蔣建鈞坐在呂寒身邊,用刀抵著他的腰,陰沉著臉說道:「m的,我給你玩命搞這個事,你卻想殺我?在索瓦拉整死我們三光會那麼多兄弟,你也不江湖啊?」
呂寒覺得有些奇怪,感覺蔣建鈞應該不是來找自己復仇的。否則他上來就該直接一刀,也不會跟自己這麼多廢話。
想了一下之後,他保持著冷靜,開口問道:「你想幹什麼?」
蔣建鈞咬著牙說道:「尼瑪的,你說我要幹什麼?」
呂寒眉頭緊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我讓你明白明白!」蔣建鈞握著匕首,照著呂寒的大腿,噗嗤一下就紮了進去,接著用力一擰!
「啊!!!」
刀尖鑽動骨頭的劇痛感,讓呂寒疼的低吼了一聲,鮮血順著大腿往外湧,淌到了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蔣建鈞擰著刀,面色猙獰地問道:「m的,這裡都沒有外人,你還跟我聊鬼話是嗎?不是你收買我,讓我出賣三光會,搶駐軍的貨,挑起駐軍跟行政派內鬥嗎?怎麼,現在不認了?」
說著,他又用力一擰,呂寒痛得嗷嗷直叫,頭上的冷汗嘩嘩直流!
「我問你,是不是不認了?」
「別激動,別激動!」呂寒忍著劇痛,急忙喊道:「我們有話好好說!」
蔣建鈞不耐煩地罵道:「m!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就說你認不認這個事!你要是不認,我就弄死你!你要是認了,就給我拿五百萬,我留你一條命!」
呂寒喘了兩口氣,答應道:「好,好,我認!我認!但我沒那麼多現金,你跟我上樓取……」
蔣建鈞眼珠子一瞪:「你當我傻啊,這地方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上去之後,我還能下來嗎?就現在,馬上想辦法給我湊錢!」
代權等人選擇在這動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呂寒平時居住的部隊大院,距離這邊就只有兩條街。如果商務車離開會所,那在路上攔截,對方必然會提前知曉,到時候槍一響,事情就變得更麻煩。
呂寒點點頭:「好,好……我湊……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和鄭光他們聯絡過嗎?」
二人正說著話,車子已經圍著停車場繞了一圈,正向出口的方向開去。
「砰!」
「嘩啦!」
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副駕駛的車窗被打碎!那個用槍脅迫司機的青年,腦袋直接被打碎,身體咕咚一下栽倒在座位上!
鮮血崩到蔣建鈞身上,他頓時一怔。
「砰!」
「嘩啦!」
又是一聲槍響,蔣建鈞右肩爆起一團血霧,他痛得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右手的手雷一鬆,一直精神緊繃的呂寒立刻撲了過去,伸手搶奪那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