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門鈴聲,李想皺著眉頭跑去開門,沉著臉問:「誰啊?」
張書平很納悶:「怎麼一個個見到我都是這種表情,我很討人厭嗎?」
「……」大燈泡當然討人厭了。李想沒說話,這人跟他不熟肯定不是來找他,那自然是來找秦夜的,李想只好禮貌地把他請了進去:「進來吧,夜夜正在看電影。」
秦夜聽到聲音便按了暫停鍵,問道:「什麼事?」
張書平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邀請函,說:「請你當解說嘉賓。」
秦夜放下筆記型電腦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接過邀請函,開啟來看了一眼,不由皺眉:「雪狼和滄瀾的這一場?b組這邊不是挺多人嗎,怎麼輪到我去解說了?」
張書平鬱悶:「唐御風不適合當解說你知道的,四藍……他懶病犯了死活不肯接解說的任務,銅雀那邊邵隊也有了安排,你們龍吟總得派一個人吧?理解一下啊,比賽太多了嘉賓安排不過來。」
秦夜只好接過邀請函:「好吧,我準備一下。」
送走張書平後,秦夜皺著眉頭打電話給藍未然,電話一接通秦夜就不客氣地問道:「藍未然!你的懶病什麼時候能好?」
電話那邊懶洋洋地打著呵欠,迷迷糊糊地說:「……下輩子。」
「……」秦夜真想現在就去把他從被窩裡揪出來。有你這樣當副隊長的嗎?採訪不想去,解說不想去,你可以懶死了!
掛掉電話之後,秦夜的臉色不太好看,李想忙說:「你別生氣啊,四藍他就是這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雪狼和滄瀾的比賽要幾天後才開打,你就去客串解說一下,你的粉絲們應該也很開心能見到你做解說。」
秦夜搖搖頭說:「我沒跟他生氣,是剛才突然胃疼得厲害……」
「啊,胃又不舒服了?」李想立即擔心地握住他的手,「嚴重嗎?是不是因為今晚慶功宴吃太多?你等一下,我帶了你常吃的胃藥,這就去找。」說著就把秦夜扶到床邊坐下,迅速跑去自己的行李包裡翻出兩盒胃藥來,又轉身去倒熱水。
秦夜看著他忙前忙後的,心底突然有些感動。大概自己也陷進去了吧?似乎越來越離不開他了,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有二想在身邊,就覺得心裡特別的溫暖。
這個人總是這樣默默地守護著自己,再冷的心都能被他給捂熱了。
李想迅速倒了杯溫水過來,秦夜接過他遞來的胃藥吃了幾片,李想還不放心,扶著秦夜躺下,柔聲說道:「喝點熱水好好休息,不舒服再叫我。」
秦夜笑了一下,說:「你過來。」
李想疑惑:「怎麼了?」
秦夜拍了拍自己的旁邊:「這床夠大,今晚抱著我睡吧。」
李想:「……」
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李想立即積極地爬上床去,小心翼翼地把秦夜抱進了懷裡。
見這傢伙在嘿嘿傻笑,秦夜也不由笑了,捏捏他的臉說:「乖,手腳不要亂動,不然我踹你下去,聽到沒有?」
李想立即點頭如搗蒜:「聽到了!不亂動!」
說罷就真的不亂動了,很負責地擺出一個人體靠枕的姿勢,伸出手臂給秦夜當枕頭。
秦夜便安心地靠著他睡了。
李想覺得,就這樣單純地抱著夜夜睡覺也很不錯!
***
第一輪比賽結束之後有兩天時間的休假,第一天劉川讓大家休息了一個上午,下午就召集隊友們一起來到訓練的網咖,時間緊迫,他們必須開始準備下一場比賽了。
「下一場的對手是銅雀。」劉川拿著雷射筆一邊指著投影屏上的合影一邊說,「對於銅雀大家都不陌生,我們曾經在長沙主場7:2擊敗過他們,但在廣州客場2:7輸在他們手裡,常規賽的交手可以說是打平,但事實上,常規賽階段我們並沒有盡全力,銅雀也沒有,所以,這一場比賽勝負難料,大家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每個戰隊的報名人數都是9人,我們之前跟銅雀交手的時候對方只上了7人——丁榮的刺客、馮超的輔助,這是從長安戰隊轉會過去的兩位選手,邵鹿組合的輸出、羅捷的少林、週薪傳的治療、以及掌丐幫選手郭易安,這7個人都是銅雀在常規賽階段經常露面的選手,至於另外兩人,大家沒怎麼接觸過,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劉川把雷射筆指向站在最右邊的一個容貌斯文的男人,說:「這位選手叫陳偉森,id星空漫步,是銅雀戰隊的治療,他出道的時間比邵澤航、鹿翔還要早,上個賽季狀態開始下滑,這賽季他主要是在常規賽階段帶新人,銅雀現在新換的治療週薪傳只有17歲,陳偉森帶了他整整兩個賽季,退役之後就可以放心地讓週薪傳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