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那個……這個……若楠姐,你要是真有需要的話,大可以等我走了之後再做嘛,我畢竟是個男人……」
聽到徐朗這莫名其妙的話,黃若楠從驚愕中掙脫出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中拿著的什麼,她又是「啊呀」一聲,急忙飛奔到床邊,拉過被子便矇住了自己。
我暈,這又是玩的哪一齣啊?徐朗更加疑惑了。
愣了半天之後,見黃若楠把自己蒙在被子下面,半天不說話,看得出來,被子下面的黃若楠的身子還有些顫抖,徐朗禁不住走了過去,拍了拍被子,「若楠姐,你,你沒事吧?」
不問還好,這樣一問,黃若楠的身子猛然一縮,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生怕徐朗對她怎麼樣似的。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徐朗覺得再留下來就顯得太尷尬了,況且心中惦記爺爺,只好說道:「若楠姐,我先去看爺爺了。」
見黃若楠沒有回應,徐朗只好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把門輕輕的合上了。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和徐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黃若楠才試探性的掀開被子,臉蛋和脖子依然是紅潤無比,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內庫,羞澀的要死,禁不住狠狠的死拽內庫,發誓再也不穿這種性.感的東東了。
來到病房之後,雖然知道爺爺一個月之後肯定就會康復了,徐朗的心情還是很沉重,這些年來,自己雖然有能力了,但是卻沒有讓撫養自己長大成人的老人家過上一天好日子,心中禁不住有些內疚。
徐朗輕輕的握住老人家幹如枯枝的手,輕輕說道:「爺爺,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會讓您過的這麼艱難了。」
也就在這時,只見黃忠老人的手指輕輕的抖動了下,沉重的眼皮也微微動了一下,似是很吃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最終還是沒能睜開。
徐朗知道,似乎爺爺認出自己來了,應該有話要說,他急忙握緊了爺爺的手,雖然自己不能救治癌症晚期患者,但是,讓一個垂危的老人暫時恢復點氣力還是有辦法的。
不知道徐朗和老人的雙手之間發生了什麼作用,神奇的是,不一會,黃忠老人竟然真的可以睜開眼睛了。
當看到面前的徐朗的時候,黃忠老人顯得很激動,禁不住老淚縱橫,「郎兒……郎兒……真的是我的郎兒啊……」
「爺爺,是我,我是郎兒,都是我不好,您生病了,都沒能在您身邊照顧您。」徐朗顫聲說道。
「郎兒,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們年輕人,還要忙事業,我一個糟老頭子,哪能扯你的後腿呢,爺爺老啦,不中用了,死了也是一種解脫。」黃忠老人說道。
「爺爺,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已經聯絡好醫生了,不出一個月,您就能恢復健康了。」徐朗趕緊說道。
「郎兒,千萬別為我cao心了,花那個冤枉錢幹啥啊。」黃忠老人急忙勸阻道。
徐朗知道,老人家一生節儉慣了,索性便不再說這方面的事情了。
過了一會,黃忠老人吃力的抬了一下笨重的身子,像是要拿什麼東西。
果然,老人家從自己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個深紫色的小包裹,這是他被養護中心的醫生緊急運送到這裡之前,在自己彌留之際,要其中一名醫生悄悄從他家中的桌子底下一塊磚塊底下的淺坑中拿出來的,此時上面還有些泥土,好在老人家昏迷之後,不孝的兒子和兒媳便不再多管,趕緊跑開了,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包裹,要不然的話,定然會被他們拿走。
黃忠老人吃力的一層一層的開啟包裹,交到徐朗手中。
「拿著,這是爺爺當初見到你的時候,在你身上發現的唯一的東西,我知道,這個東西是個貴重的東西,肯定也會值不少錢,害怕被我那貪心的兒子兒媳發現後,給你搶了去,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本來打算等你長大後,交給你,無論是拿著它尋找自己的本宗也好,還是去變賣掉給自己娶媳婦置家業也好,誰知,在你十五歲那年,你突然失蹤了,我便一直替你儲存著,爺爺知道,終有一天,你會回來的,如今,爺爺不行了,這個東西就交給你吧,千萬不要讓我那兒子兒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