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挪了挪屁股,小聲說道:「你不就是一個副局長嘛,你們高局長都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又能奈我何?」
「你!」劉保全聽到這話,看來這小子的確是惹惱了高如玉了,「說,你究竟怎麼怎麼惹惱高局長啦?害的她氣急敗壞的離開了警局。」
徐朗這才明白,這個二貨副局長這麼上趕著要夜間突擊審訊自己,原來是這小子喜歡那個暴力女警花啊,他禁不住嘿嘿一笑,「我怎麼敢惹我們家玉兒生氣啊,只是玩鬧罷了。」
聞聽此言,劉保全氣的青筋暴露,雙拳攥的咯吱咯吱響,「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徐朗變得有些怯場,換做更低的聲音說道:「副局長大人,你怎麼啦?我只是說我們家玉兒跟我是生悶氣啊,剛才我們倆還在小樹林裡滾床單了呢,嘿嘿,你看看,在地上滾的時候,我的一隻鞋子都丟掉了,她實在是太調皮了,主動要了好幾次呢,我讓她用嘴,她又不肯,我這才在她屁.股蛋子上打了幾下,估計就是這麼生我氣的吧。」
劉保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沒想到他心目中的女神竟然是這樣的貨色,竟然跟眼前這個粗鄙無恥的傢伙發生了那種事情,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是看到徐朗那一臉認真的怯懦的表情,分明說的就是真話。
而且,按照高如玉的行事風格,連夜抓來這麼一個犯人,她一定會連夜突擊審訊的,要不然,警局這麼多的業績可不是空口白話說出來的,是她以「拼命三娘」的精神拼出來的,而如今,抓來了這麼一個混蛋,卻不聞不問,不打不罵,還單獨關進了這間條件最好的審訊室,原來是跟這個傢伙有那種關係啊。
霎時間,劉保全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成餃子餡兒了,要知道,他這幾年甘願委曲求全,屈居一個女人之下,就是為了贏得高如玉的芳心,而且還暗中幫過高如玉不少的忙,卻沒想到自己喜歡多年的女神被這麼一個流.氓給糟.蹋了,他不心疼才怪呢。
看到劉保全那一副臭德行,徐朗心中很是得意,他臉上現出一抹膽怯神情,禁不住弱弱的問道:「副……副局長大人……您……您怎麼啦?不關我的事兒……我……我是被迫的……」
「都是你!你個混蛋,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高如玉是我的,她是我的!即便你幹了她,我也一定要奪回來,啊哈……我要殺了你!」劉保全瘋子一般的大叫著,四下裡尋找著工具,由於配槍在辦公室,他只能就地找工具了。
徐朗很是黑怕的樣子,趕緊挪了挪屁股,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只見劉保全搬起一張椅子,狠狠的砸向牆角的徐朗,這一下打下去,非打死徐朗不可。
然而,就在這時,徐朗看準時機,一隻腳丫子,猛然踢出,狠狠的踢中了劉保全的褲.襠。
劉保全「啊呀」一聲慘叫,鑽心蝕骨般的疼痛侵襲全身,雙腿連戰都站不穩了,手中的椅子也掉落在地上,他整個人便癱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下面,鮮血順著褲管流了出來。
「副局長大人,你腫麼了?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殺我……」徐朗弱弱的說道。
劉保全恨不得立即殺了徐朗,但是他卻根本就站不起來,奈何實在忍受不了徐朗對他的傷害,他拼了命般的吃力站起來,卻不料這麼一用力,自己的那裡好像徹底的破裂了,滔天巨浪般的疼痛感侵襲而來,他立即暈倒過去,當即便暈倒過去。
「唉,太可惜了。」徐朗憐惜的嘆口氣,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繼續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一亮,審訊室的大門被猛然踹開,不用說,來人自然正是策劃了一個晚上,要對徐朗進行瘋狂的逆襲性質的報復的高如玉。
然而,等高如玉看到室內的場景的時候,不由得目瞪口呆了。
只見副局長劉保全躺倒在血泊裡,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色了,一張破損的椅子隨意的倒在地板上,而那個被她詛咒了一個晚上的徐朗竟然美美的蜷縮在牆角,嘴角還掛著一絲yin邪的笑容,不知道在做著什麼無恥的美夢。
不用多說,肯定是劉保全夜間對徐朗進行審訊,遭到了徐朗的打擊,如此一來,高如玉心中擔心的倒不是劉保全的安危,因為徐朗被麗人服裝出口貿易公司控告,但只是毆打同事,頂多也就是拘留一段時間,但是,暴力襲警就不一般了,何況還把堂堂副局長打成了這樣,少說也得判幾年,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情睡大覺?
一時間,高如玉「陰謀」策劃了一整夜的逆襲計劃全部泡湯了,她禁不住氣急敗壞的走過去,用高跟鞋一腳提醒了徐朗,「喂,你個混蛋,你還有心情睡大覺!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嗎?」
徐朗緩緩睜開眼睛,很不不悅被人驚擾美夢,「我覺得你應該先救你的追求者,不然的話,即便以後你嫁給了他,你也得守寡!」
高如玉明眸一瞪,被徐朗這麼莫名其妙的一陣亂說搞得很是驚愕,不過略微一想,肯定是劉保全這傢伙告訴他的,「你,你瞎說什麼呢,誰說要嫁給他啦?」
「你要嫁給誰老子管不著,但是驚擾老子的春.夢就是你的不對了,正在摸冰冰姐的大腿呢,被你吵醒了,你真不厚道!」徐朗說著便繼續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