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帶著幾分寒氣,瞬間讓徐朗石化,不可辨駁,不可更改,他竟然下意識的便走到了後門,乖乖的坐了進去。
不等徐朗坐穩,極品美女猛的開動了油門,害得徐朗打了一個趔趄,撞的前仰後合。
「那個……美女啊……你要是想報復我的話,大可以不用派人保釋我,也不用這麼對我吧?」徐朗嬉笑著說道,試圖打破一下車內尷尬冰冷的氣憤,誰知,他的努力是徒勞的,極品美女壓根就不搭理他。
自討沒趣的徐朗還是不死心,好歹也得弄清楚人家為什麼要救自己,又為什麼非要自己回江都呢?
「那個……美女啊,你為什麼非要我回到江都呢?這次為什麼要保釋我呢?我這個人不喜歡打啞謎,有什麼就說什麼吧好不?」徐朗問道。
「我知道了,你想要想辦法整治我對不對?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那天晚上的確是你先主動的,貌似你還主動要了很多次呢。」徐朗繼續滔滔不絕的說道。
「吱嘎!」一聲,美女忍無可忍,突然停下了車子,「夠啦!以後不許再提那件事,不然的話,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此時,車子正行駛到一座跨河大橋上,徐朗敢保證,看這妞的架勢,自己再多提一個字的話,她真的敢直接開著車跳河,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好閉口不言。
車內空間變得更加的冰冷,雖然是大夏天,徐朗卻覺得有些冰寒刺骨,心道:這妞雖美,以後還是少跟她接觸吧,不然的話,肯定會得關節炎。
十幾分鍾後,車子在一座咖啡廳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極品美女找好車位,走了下來,而徐朗也識趣的走了下來。
美女雖然不想和徐朗多說,但是當看到他赤著一隻腳踩在地面的時候,她的眉頭禁不住一皺,其實,徐朗從警局出來的時候,他就是光著一隻腳的,只是美女一直都不屑多看他一眼,一直不知道罷了。
美女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你,你的鞋呢?」
「嘿嘿,此事說來話長,你聽我慢慢跟你說。」徐朗嬉笑著說道。
誰知美女隨手一擺,「我不想聽,進來!」
徐朗無奈,只好緊跟著走進了咖啡廳。
「蕭小姐,您請。」
美女顯然是這裡的常客,服務員看到美女之後,急忙上前打招呼。
而徐朗要進去的時候,卻被服務員給攔住了,鄙視的看了徐朗周身上下,毫不客氣的說道:「乞討者不得入內!」
「靠,你才是乞討者呢!你全家都是乞討者!」徐朗不悅的說道,不過,看看自己渾身上下這身打扮,連自己都開始鄙視自己了,也難怪人家誤解自己。
徐朗知道,這樣高檔的咖啡廳也是一個高檔的會所,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實行的是會員制,沒有貴賓卡都是很難進來的。
前面那位蕭小姐無奈的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對著服務員說道:「讓他進來吧。」
服務員明顯的一愣,「啊?這個……」
「怎麼?你沒聽見我的話嗎?」蕭小姐依然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是是是,這位先生您請吧。」服務員只好客客氣氣的把徐朗讓了進去。
徐朗又是沒想到,蕭小姐的面子倒還挺大,貌似還是個小富婆,他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找了比較隱蔽的座位坐了下來,似乎蕭小姐很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和這樣一個男人坐到一起喝咖啡。
「蕭小姐,請問您喝點什麼?」服務員恭敬的問道。
「琥爵,不加糖,也不加奶。」蕭小姐一邊說一邊摘下墨鏡,這才將那張美煞眾生的臉蛋全部漏了出來。
這也是徐朗第一次近距離的長時間的仔細打量極品美女的臉龐,不由得有些痴了,以至於服務員問他喝點什麼,他都沒有聽清楚。
蕭小姐氣的要死,只得對服務員說道:「給他來杯麥斯威爾,加什麼東西,隨便。」
服務員應了一聲,趕緊離開,心中對徐朗更加充滿了鄙視,不過更多的卻是疑惑,蕭小姐是什麼樣的人呢,怎麼會和這麼一個齷.齪不堪的人一起喝咖啡呢?
「你打算這樣看我多久?」蕭小姐冷冷的說道。
「一輩子也不算夠。」徐朗呆呆的說道。
蕭小姐恨不得過去打他兩個耳光,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她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冷冷的說道:「不行,最多三年。」
「啊,嗯?什麼三年?」徐朗這才回過神兒來,下意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