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徐朗自然沒有後來的那般齷.齪,儘管身體有些本能的反應,也伸手在張晨曦胸前的「蒙古包」上抓了抓,但是卻沒有越雷池半步。
記得那天晚上,無良的徐朗硬是拉著張晨曦的小手伸進了自己褲.襠,「晨曦,你摸摸它吧。」
「為什麼呀?」張晨曦不明所以的說道,被徐朗壓的快喘不上氣來了。
「不知道,反正感覺你摸著它很舒服。」徐朗直白的說道,曾經自己的二弟無意中被張晨曦觸碰過,懵懂的他,自然不知道為什麼一觸碰會那麼爽,故而,當時才會有那樣的要求。
「哦。」張晨曦輕聲說道,一陣莫名的羞澀,一種莫名的好奇,一份莫名的爽快,總之,她懵懵懂懂的把自己的小手伸了過去,輕輕的握住了不知道為何物的堅.硬東西。
有人說,那種事情生來就會,完全是本能,雖然有一定的科學道理,但是,那時候的徐朗和張晨曦卻是完全不會做,僅僅是讓張晨曦的小手握著自己的東東,不斷的捏一捏罷了,不知道是為什麼,反正就是很舒服。
直到小徐朗繳械投降了,張晨曦感覺到手中溼溼滑滑的,嚇了一跳,趕緊閃開,不敢去看。
徐朗也嚇得不輕,印象中,那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那種白色的液體了,在他13歲的時候,早晨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被子溼了一片,再後來,他總結出了規律,只要晚上睡覺前想張晨曦,又或者睡覺前偷看了隔壁寡婦嬸兒洗澡,早晨醒來無一例外的被褥會溼一片。
再後來,他從城裡租書店裡,買了某種畫冊和刊物,認識了一個詞——「畫地圖」。(作者注:消魂在這裡科普一下哈,不知道有木有童鞋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畫地圖就是遺.精現象,男性一般到了十五六歲以後便會有遺.精現象,這是男子性.成熟的一個標誌,大多數是屬於生理現象,即所謂「精滿自溢」。遺.精都是發生在睡眠中,是一種無性.活動的she精。有資料表明,80%以上的未婚男性都發生過,一般是每個月2~3次,對身體健康與工作學習都不會產生不良影響,不必要憂心忡忡。如果次數過於頻繁,每夜必遺或一夜數次遺,或者僅夜間睡眠時遺,白天在清醒的狀態下也有精.液溢位(醫學上稱為「滑.精」),這就是不正常了,應該及時到醫院去檢查治療。)
不過,被小張晨曦用小手握著釋放某種東西,那還是第一次,倆人自然都有點緊張,再也不敢胡亂動作了,緊緊的抱著,躺在軟軟的高粱杆鋪就的地面上,忐忑不安的睡到了天亮。
那就是年少懵懂的少男少女對感情對性懵懂的探索,正處於十四五歲美好的年齡當中。
十四五歲,該是多麼美的年齡啊,那一年,是他們最難忘的印象,也是彼此留給彼此最後的回憶。
因為,自那夜之後,徐朗神奇般的消失不見了,毫無徵兆的,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不知道多少個無眠的夜晚,張晨曦流淚到天亮;不知道多少個思念的夜晚,張晨曦獨自一人鑽入曾經的那片火紅火紅的高粱地。
一別就是八個春秋。
再見已是八年後。
八年裡,張晨曦從未忘記過徐朗,從高中到大學,再到就業,她覺得徐朗從未離開過她,那些一塊玩耍的畫面,一塊學習的記憶依舊恍如昨日,由於天生麗質,越長越漂亮,身邊的追求者不計其數,上門提親者絡繹不絕,但是,她始終堅信,終有一天,還會和徐朗再見的,徐朗就是她的男人,她給自己取了個網名,叫「青梅等竹馬」。
八年裡,徐朗每當遇到艱難困苦,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想一想日後和張晨曦的重聚,他就立即有了力量,儘管分別後,發育成熟的他,早已經無數次突破了男女禁忌,儘管他和紅玫瑰相愛了,但是他心中某個角落裡依然放著張晨曦的位置,他跟紅玫瑰講述他和張晨曦青梅竹馬的故事,告訴她,有朝一日,他要回國找回張晨曦。
八年後,徐朗回國,第一件事便是找張晨曦,從家鄉江州追隨到江都。
相見的那一刻,思念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淚水早已經氾濫成災,熾烈的情感已經到了燃燒的程度。
燃燒吧,青春!放縱吧,戀人!
水道渠道,瓜熟蒂落,那一夜,張晨曦把自己保留了22年的少女之身交給了徐朗,心甘情願,義無反顧。
她告訴他:願桃花流水策馬中原,願西湖泛舟聽雨共眠。
他告訴她:願三千鐵騎取江南,願拱手江山討你歡。
愛情,在那一夜綻放,絢爛無比。
徐朗本欲過平凡的生活,所以,為了能像普通的情侶那樣,他並沒有之前的過往告訴張晨曦,而張晨曦也沒有追問,他們決定一起在江都市打拼,盤算著不久的將來結婚,然後生寶寶,再然後,買車子,再再然後,買房子,一塊勾畫著未來美好的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