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張玉嬌走了回來,臉上依舊紅熱不堪,不敢去看徐朗,但是看到徐朗的表情又很好奇,而且,旁邊還站著胸牌上寫有總公司特殊標誌的同事,更加疑惑了。
徐朗本來不想給劉明德面子,但是害怕張玉嬌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可不想把剛才「飛吻」劉明德的糗事說出來,趕緊灰頭土臉的跟著那人離開了。
直到上了洪鼎大廈第30樓,電梯才停了下來。
又是30樓,這不是跟雲若彤一個辦公室麼?徐朗心中想道。
呀呀呸的,一會,不管劉明德找老子何事,老子先海扁他的豬頭一頓!徐朗心中狠狠的想道。
然而,一進劉明德的辦公室,徐朗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氛,背後叫他過來的那人「咣噹」一聲關上了門,走開不見了,而從門後走出來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徐朗瞬間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八成不是因為「偷菜」的事情,而是因為錄.音筆的事情。
劉部長知道徐朗是個能打架的主兒,他並沒有上來就玩硬的,而是打算「先禮後兵」,衝著徐朗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徐朗啊,來來來,快請坐。」
而徐朗也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沙發上,仍然一臉淡笑的說道:「說吧,找老子何事啊?」
「嘿,你個臭小子!」其中一個保安聽到徐朗這樣的話,禁不住上前,就要打徐朗,他們都是劉明德從老家帶過來的自己家族的人,受到了劉明德的提攜,才當上了洪鼎大廈的保安,也是劉明德的私人保鏢,自然忠心耿耿,見到有人對劉明德不敬,他們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況且,劉明德有言在先,叫他們倆就是來壓場面的。
「哎,不得亂來,退下!」劉明德假惺惺的說道。
那兩個保安只好退到了一邊,不過,手中的巡邏棍攥的更加緊了。
「徐朗啊,這次請你來,就是想請你把那根錄.音筆交給我,我好歹也是堂堂洪鼎國際的銷售部經理,說話自然算話,我答應你不再做那種事情了,並且給你一些酬勞,你覺得怎麼樣啊?」劉明德的話,說的很含蓄,目的自然是在那兩個家鄉人面前遮羞。
誰知徐朗呵呵笑道:「呵呵,你在別人眼裡是洪鼎國際的銷售部部長,但是,你在眼裡,屁都不是。」
嘭!
此言一齣,劉明德等三人都是立即臉色大變,沒想到徐朗竟然這麼不識抬舉。
他們哪裡知道,徐朗怎麼會把他們幾個放在眼裡呢,別說徐朗本來就沒有錄.音筆了,就算是有,也是不會交給他的,到時候,這個老小子翻供不認賬就麻煩了,他本身倒是不怕,但是連累趙文雅就不好了。
只見劉明德怒火中燒,「噌」的一下站來起來,惱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哼,徐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要是乖乖的把錄.音筆交給我,還則罷了,要是不交的話,哼哼,你知道他們倆會怎麼做的。」
劉明德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門後的兩個保安壯漢,而那兩個人立即走上前,做出要打徐朗的架勢。
徐朗一臉懵懂的問道:「啊?我還真不知道。」
「你!哼,你很快就知道了,給我打!先堵住他的嘴,別弄出聲來!」劉明德命令道。
得到了劉明德的命令之後,那兩個壯漢立即揮舞著手中的棍棒,想著徐朗站來了攻擊。
然而,他們兩個草包的身手哪裡是徐朗的對手啊,徐朗連站都沒有站起來,猛然一腳踢飛了眼前的茶几,咔嚓一聲,整個玻璃茶几便被踹碎了,碎裂的玻璃渣子砸向了那兩個保安,只見他們倆「啊呀」慘叫著向後倒去。
眼前的一幕,劉明德驚呆了,沒想到徐朗這麼狠辣。
然而,這才哪到哪啊,只見徐朗輕輕的一抬手,放置在他旁邊的飲水機,很是輕易的便飛了起來,「咣噹」一聲砸了過去,裡面可是有熱水的,那倆保安躺在地上,呻.吟著,掙扎著,但是,無論怎麼掙扎,都很難站起來了。
「徐……徐朗,你你你,你竟然敢公然毆打洪鼎國際的人!」劉明德怒道。
「喂,好像是你個老丫的要打我吧,你儘管大聲的叫吧,要是不擔心被別人聽到的話。」徐朗笑呵呵的說道。
劉明德這才想起什麼來,萬一這時候被其他人聽到了他辦公室的動靜,徐朗這小子定然會說起錄.音筆的事情,他慌忙走到那倆保安跟前,厲聲說道:「別叫喚了,還叫!再叫的話,就給老子滾回老家去,一分錢都別想掙!」
聽到劉明德這樣的威脅,那倆保安只好強自忍著疼痛,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了。
「徐朗啊,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你說個數目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把錄.音給我?」劉明德最終妥協道,能用錢擺平這件事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徐朗騷騷的一笑,摸了摸下巴,「好吧,一口價,十萬塊,而且要現金哦。」
十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算是破財免災吧,劉明德抽屜裡剛才還有九萬塊現金,是上午剛取出來,讓這兩個老鄉帶回老家,給自己的糟糠之妻的,而剛剛打算交給徐朗的那個信封裡,還有一萬,加起來剛好十萬塊,不知道為什麼徐朗這個傢伙這麼會選。
劉明德雖然很心疼,但還是乖乖的把十萬塊交到了徐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