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就在徐朗給趙文雅夾菜的空檔,她又是喝進去慢慢的一杯。
紅酒的度數雖然比白酒低的多了,但是這麼猛的喝下去,放在誰身上,都會受不了的。
徐朗二話不說,「噌」一下站了起來,急忙走到了趙文雅身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瓶,「趙經理,你給我,別喝了。」
「徐……徐朗……你別管我……讓我喝……」
此時的趙文雅已經開始有點醉了,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徐朗堅持不給,而趙文雅堅持奪,最後竟是大叫道:「我說了,你別管我!」
這一對奇奇怪怪的男女在角落裡爭吵,很快便吸引了周圍的顧客和服務員,徐朗擔心影響擴大,況且,喝點酒,或許的確可以讓趙文雅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惱,索性,把酒瓶還給了她,讓她喝個痛快。
趙文雅如願以償的又接連倒了兩杯,很快的,一瓶酒已經見底了,而徐朗一口都沒有喝呢。
「服務員,再……再來一瓶。」趙文雅大聲嚷道。
徐朗也沒有拒絕,任由趙文雅又要了一瓶紅酒。
「趙經理,你真的不能這樣喝,起碼吃口菜吧。」徐朗看著滿桌子的菜說道,他現在有點後悔答應和趙文雅一塊吃飯了,這姐這麼喝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徐朗……你知道嗎?我的男人……別說允許我喝酒了,就連回家後聞到我身上有酒味……他都會打罵我一頓……嗚嗚……你說,我過的這叫什麼日子啊?這叫生活嗎?」趙文雅斷斷續續的說道。
而徐朗並沒有插話,她知道,趙文雅心中一定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喝酒緩解一下,把心事全都吐露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吧。
「我婆婆……病情加重了……昨天轉院……我男人跟著去了燕京……大……大醫院……我跟著去陪床……由於身體不舒服,也做了……一個檢查……沒想到我懷.孕了……可是……可是你知道我男人說什麼嗎?」趙文雅說道。
然後又自問自答的說道:「他竟然說孩子不是他的,是我跟哪個野男人懷上的,可是,你知道嗎,除了他我根本沒有跟任何男人做過那種事情啊……不是他的種兒又是誰的呢?」
聽到這裡,徐朗心中想道:不是跟我也有一次麼,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當然,這話,徐朗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再者說,他也知道,趙文雅肚子裡的孩子當然不會是他的,他們倆發生關係僅僅是三天前而已。
說到這裡,趙文雅似乎也想到了和徐朗的那一次荒唐,她竟是憤恨的拿過筷子扔向了徐朗。
徐朗本來可以躲開,但是卻沒有那樣做,結結實實的讓趙文雅手中的筷子砸中了自己的臉,他知道,或許這樣可以讓趙文雅解解氣吧。
看到徐朗的臉被砸中了,趙文雅似乎又有些內疚,「徐朗……你為什麼不躲?」
「呵呵,沒事的,本來就是我的錯。」徐朗誠懇的說道。
「當然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嗎?徐朗,你知道嗎,那將是我一輩子的人生汙點,我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趙文雅越說情緒越激動。
而徐朗只覺得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沉默了一會,只聽趙文雅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上午一回到江都,就把孩子給打了。」
「啊?」徐朗猛然一驚,真是個瘋女人,但也是一個剛烈的女人,畢竟,任何女人都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
「呵呵……是的……你說我是不是很傻……也很惡毒……我竟然毀掉了一個小生命……你說,我這樣的女人配得到愛嗎?」趙文雅說著,又灌進了一杯紅酒。
「趙經理,你別這麼說,我覺得這件事主要責任在你丈夫身上,像你這麼好的女人,他太不懂得珍惜了。」徐朗認真的勸說道。
「對……他不配……他不配我為他生孩子……他就是個變態……是世界上最陰暗的男人……你知道嗎……他每次都用那種疼痛難忍的方式對待我……每一次我都反感到吐血……可他仍然不停止。」趙文雅憤怒的說道。
徐朗當然知道趙文雅所說的是什麼事情,他擔心被別人聽到,急忙說道:「趙經理,小聲點,這種話,還是不要在這裡說的好。」
「為什麼不能說,他有臉做得出來,我就沒臉說嗎?」趙文雅在酒精的作用下,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趙經理,如果你跟你愛人如果真的沒有感情了的話,完全可以離婚啊。」徐朗想了想說道。
「呵呵,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