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拌有黃瓜絲和炸醬的水撈麵,趙文雅還真的有點流口水了,吃力的坐到了床邊,端起了其中一個小碗,「想不到,你還是個居家好男人。」
聽到「居家好男人」這個稱呼,徐朗只覺得一陣好笑,要是讓以前那幫小子知道自己竟然給一個女人做麵條吃,該讓他們怎麼想我啊?
徐朗端著一碗,坐到了沙發上,和趙文雅面對面,他一邊吃麵條一邊敬意的看了過去,卻不由得驚呆了。
只見此時趙文雅的姿勢,是和他面對面坐著,她的兩條玉腿很自然的蜷縮著,這倒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由於她身子無力,行動不便,兩條交錯處,竟是把短裙掀翻了上去,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最主要的是,徐朗的超好眼力竟然一眼便看穿到底了,趙文雅竟是沒有穿底.褲!短裙下面竟是真空的!
嘭!徐朗心中又是一陣大驚,這又是什麼情況啊?
徐朗的賊眼有意無意的看了過去,這才發現一條溼漉漉的職業裝短.裙和內庫被塞到了床底下,再加上剛才進屋的時候,趙文雅好像在翻找著什麼,很快便想明白了,她應該是在找乾燥的內庫,或許短裙比較好找,套上去之後,趕緊找內庫,卻不料他這時進來了。
真空……真空……
徐朗哪有心思吃麵條啊,滿腦子想的都是「真空」這個詞。
趙文雅倒是什麼也沒有多想,一邊美滋滋的吃麵條,一邊誇獎徐朗的廚藝,不一會便吃完了一碗,荷包蛋也吃了下去。
「咦?徐朗,你怎麼還沒有我吃的快呢?」趙文雅看了看徐朗說道。
「哦,我,我也馬上吃完了。」徐朗說著,趕緊狼吞虎嚥起來,不敢再看趙文雅。
收拾好碗筷,又隨便聊了幾句,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五點了,一整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徐朗還好說,陪著美女聊天,他倍兒精神,而趙文雅卻不斷的打著哈欠,卻又不敢睡,雖然不擔心徐朗會做出什麼衝動來,但是卻不好意思趕徐朗離開自己房間吧。
聊著聊著,趙文雅又不可避免的聊起了自己不幸的婚姻來,婆婆的虐待,小姑的不和,丈夫的質疑和侮辱,讓她再一次陷入了痛苦之中。
徐朗在房間找了找衛生紙,遞到了趙文雅跟前,誰知趙文雅卻突然抱住了徐朗:「徐朗,你說,要是讓我早點遇見你該多好啊。」
「啊……這個……」徐朗明顯的一愣,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徐朗……讓我抱著你哭一會好嗎?」趙文雅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徐朗能不答應嗎,只得老老實實的讓趙文雅抱著自己。
可誰知就在這時,更加悲催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趙文雅哭著哭著,竟是身子猛然一顫,張開大嘴,「啊……」將剛才吃進去的麵條、黃瓜、炸醬和荷包蛋吐了個一塌糊塗。
徐朗悲催的站立在原地,差點沒有哭出來,心中有數萬只草尼瑪在狂奔……
因為,趙文雅竟是把穢物全部都吐到了徐朗身上,不偏不倚。
大姐,咱們倆上輩子一定有仇是吧?我敢斷定!徐朗心中悲催的想道,嘴上卻連連說著沒事沒事。
趙文雅那個內疚啊,那個歉意啊,實在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徐朗……我愧疚的要死……我真不是有意的……」趙文雅說了不下十遍這句話。
「呵呵,沒事,真的沒事。」徐朗只得這麼說道,拿過毛巾,胡亂的擦了擦,但是穢物混合著殘餘的紅酒,那個味道實在是不怎麼好聞。
倆人又是幹愣了半天,趙文雅似乎又憋到了一定份上,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尿褲子了,她只能羞紅著臉對徐朗說道:「徐朗……我……我想上廁所……」
這一次,趙文雅沒有拒絕,乖乖的被徐朗抱著來到了衛生間。
但是,趙文雅實在是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徐朗扶著她蹲在了馬桶上,只見她趕緊掀開了短裙,不等徐朗離開就稀里嘩啦的開閘放水,徐朗再一次驗證了她下面的確是真空的。
徐朗趕緊轉過身去,一隻手還扶著趙文雅的肩膀。
很快的,趙文雅完事了。
趙文雅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再看看徐朗的身上,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徐……徐朗……我……我想洗澡……」
「啊?洗……洗澡……」徐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身上一身髒,趙文雅身上也是一身髒,似是,她的大腿上還粘著麵條呢。
看來必須要洗澡了,但是這個澡該怎麼洗呢?徐朗真的有點犯難了。
只聽趙文雅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幫……幫我脫.衣服……」
「啊?「徐朗又是明顯的一愣。
短暫的遲疑之後,他一隻手摟著趙文雅的腰身,一隻手顫抖著,輕輕的褪去了趙文雅身上的衣服,直到解開趙文雅的胸衣脫扣,被自己抓了半個多小時的尤.物彈跳而出,徐朗終於意識到,他的確是在脫趙文雅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