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心中那個爽啊,雖然他無心跟眼前的這位公子交惡,但是人家高如玉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要沾點便宜的,當著男人的面,幹這種事情果然是格外的爽快,高如玉那渾圓的翹臀,吹彈可破,十分的地道。
「哦啊……」高如玉禁不住呻.吟一聲,嬌嗔道:「不要鬧了。」然後,又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徐朗一眼。
陳天林的雙手攥的咔吧咔吧作響,即便是他們倆故意在演戲,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是忍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的,雖然他從小就是一個有涵養的人,但是,他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就在徐朗繼續在高如玉身上摸摸抓抓的時候,誰知陳天林一個箭步便來到了徐朗跟前,一把便抓住了徐朗的肩膀,用力一捏,只聽「咔吧」一聲,徐朗的胳膊像是被捏碎了一般。
徐朗嘿嘿笑道:「嘿嘿,我只喜歡摸女人,對男人,我可不感興趣。」
話音剛落,徐朗的身子輕輕一震,從高如玉後背處的一隻大手輕輕的撤出,隨意的向著陳長林的身子一揮,只聽「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陳天林的肚皮上。
若是換做一般人,被徐朗這麼重重的一擊,陳長林恐怕早就口吐鮮血而亡了,但是陳長林卻不是一般人。
當二人各自過了一招之後,都是顯得有些驚愕,似乎雙方都沒有料到對方竟是內力高手。
不過,陳長林的內力跟徐朗比較起來,似乎差的太多,徐朗隨意的一掌雖然沒有把陳長林打成口吐鮮血,但是他的身子也被彈出了五米遠,直到踉蹌著扶住了牆壁才勉強的站了下來。
高如玉也是猛然一驚,趁著徐朗出手的功夫,她這才急忙脫身,驚訝的看著陳天林,剛才的情形,無論從速度還是從身手上來看,高如玉都看得出來陳長林是有功夫在身的,雖然,她之前一直懷疑陳家父子來路不正,但是卻沒有想到陳長林還是個武功高手。
不過,精明的高如玉並沒有吭聲,她要繼續看看陳長林究竟還有什麼本事沒有露出來。
陳長林強自按壓了一下胸中的怒火,冷聲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徐朗依然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盤問吧,不過,說實話啊,我跟你未婚妻真的沒關係,頂多就是摸了摸,抓了抓,嘶。」徐朗邊說邊流口水的樣子。
這樣的話,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的,更何況高如玉是自己的未婚妻呢,陳長林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啊,他的腳向後一瞪,接著牆壁的力量,身子像是千金重彈一樣探向了徐朗,大有力壓千鈞的氣勢。
徐朗巋然不動,依舊笑如春風,一臉溫和。
「啊,徐朗,小心呢,他手中有刀。」高如玉畢竟也是特警出身,目光何其尖銳,一眼便看到了陳長林縱身之際,從腰身處拔出一個薄如蟬翼的片刀,徑自割向了徐朗的喉嚨,其用心不言自明,就是要讓徐朗去死。
此時的陳長林一改往日的儒雅和涵養,喪失了理智一般,一心要徐朗去死。
是啊,換做任何一個人男人,或許都忍受不了當著自己的面,猥褻自己的未婚妻的,他們陳家雖然有意聯合高家的勢力,利用高家的勢力,但是,陳長林對於高如玉的愛卻是千真萬確的,要不然的話,他此刻也不會行事如此魯莽,竟然當著高如玉的施展武術,而且,還要殺人。
高如玉看到陳天林手中的那把片刀的時候,提醒徐朗,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把片刀已經觸及到了徐朗的咽喉,而在下面,陳長林的手掌再一次重重的打在了徐朗的胸膛。
雙管齊下,必定置徐朗於死地。
然而,就在這千軍一發之際,只見徐朗的雙腿依舊未動,整個身子,卻是擦著地皮向後「跐溜」一下,來了一個瞬間轉移,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的肉眼是無法辨別清楚的。
如此一來,徐朗自然成功的避開了陳長林的攻擊,和他的身子也拉開了一段不長不短,正好合適的距離。
之所以說這個距離「正好合適」,是因為徐朗一抬腳,恰如其分的踢中了陳長林的臉部。
打人不打臉,踢人就更加不能踢臉了,但是,對於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徐朗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只見他的腳丫子和陳長林的姣好的臉部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輕輕一用力,陳長林整個的身子便在半空中旋轉起來,像是一隻皮球一般。
等陳長林重重的落到地上之時,徐朗本想一腳踩到上面,卻不料被高如玉猛然抱住了身子,「徐朗,不要再打啦!」
然後,高如玉將嘴巴貼到了徐朗耳邊,徐朗本來以為這妞要親吻自己呢,豈料她在自己耳邊低語了一句話,讓徐朗猛然一驚。
「你說的是真的?」徐朗驚道。
「是真的,先不要殺他。」高如玉又是小聲說道。
徐朗臉上的暴戾之色更濃,這種禍患絕對不能留,但是,他也知道,此時殺了陳長林只能是斷了線索罷了,對他沒有多大的好處,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