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怡像是努力了好久,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最終做出一個決定,她慢慢走向了那個土丘。
而徐朗二話不說便跟了上去。
誰知陳香怡猛然轉身,指著徐朗說道:「不許跟過來!」
「哦!」徐朗只好說道,然後繼續跟著陳香怡往前走。
「你還跟!」陳香怡又是猛然轉身嚷道。
很快的便接近了那個土丘,徐朗雖然心中疑惑,不知道小丫頭這是要幹嘛,但是也不便再繼續跟過去。
見徐朗停下了腳步,陳香怡這才走到了那個土丘後面,走進去之後,他們倆便誰也看不到誰了。
這丫頭神神秘秘的搞什麼啊?徐朗心中疑惑道,不過,想必應該是女孩子的秘密,今天的陳香怡已經夠囧的了,我還是別再讓她難堪了。
想罷,徐朗轉過身去,為陳香怡把風。
徐朗吹著口哨唱著小曲,欣賞著周邊的美景,心情大好。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背後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背後撲過來一個人,緊緊的貼到了自己後背上,這讓徐朗猛然大驚,回頭瞥了一眼,背後之人不是陳香怡又是誰來?但是,最令他不解的是,怎麼此時的陳香怡好像光著身子啊?!
「香怡,你,你怎麼啦?你的褲子呢?」徐朗尷尬的問道。
「啊!」陳香怡彷彿此時才想起來自己的褲子還沒有穿上,她禁不住尖叫一聲,四下慌亂的看了看,隨即便跳進了青龍河之中。
當然啦,陳香怡並不是要自殺,她這樣做是為了不讓徐朗看到自己的身體。
再者說,這一段的青龍河的河水不是很深,沒那麼容易被淹死,但是,即便是這樣,徐朗也是夠驚訝的,禁不住驚叫道:「香怡,你到底怎麼啦?」
「徐朗哥哥,快,蛇,蛇啊……」陳香怡稍稍蹲下身子,水面恰好沒過自己的勃頸處,她一邊尖叫,一邊用手指著土丘那邊。
徐朗急忙看了過去,也不由得一愣,只見一條四五米長的眼鏡王蛇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上半身高高的抬起,呈現出備戰狀態,而下半部盤在一件衣服上,仔細一看,竟是陳香怡的運動褲和內庫。
徐朗不知道的是,陳香怡剛才小解的時候,由於受到了巨響的驚嚇,還是不小心弄髒了自己內庫的一小片,雖然僅僅是一點點,但是生來愛好乾淨的她還是覺得難受,只好找個沒人看到的廕庇之處,將內庫脫下來丟掉,暫時不穿了,穿著髒的內.衣還不如不穿呢。
陳香怡小心翼翼的將衣服脫下,剛想快速穿回去,卻不料,看到一條眼睛王蛇盤踞在自己剛剛脫下來的褲子上,正試圖對她發起攻擊。
哪個女孩子不害怕蛇啊,更何況是蛇類中比較彪悍的眼鏡王蛇呢,陳香怡差點沒有嚇死,這才不顧一切的跑了出來,下意識的從背後抱住了徐朗。
徐朗此刻並沒有想那麼多,別人或許害怕這條毒辣無比的蛇,但是對於徐朗來說它就是一條蚯蚓罷了,絲毫沒有威脅力。
徐朗隨手一彈,一根銀針便打中了眼鏡王蛇的七寸,打蛇打七寸,徐朗自然是懂得這個道理的,他一擊必中,那條彪悍的眼鏡王蛇當即便歇菜了,癱倒在地上,斷了氣。
「呀,徐朗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的呀?」陳香怡驚訝的問道。
「嘿嘿,小意思罷了,以後我教教你。」徐朗說著便走過去將那條眼鏡王蛇的屍體捏在了手中。
雖然已經死了,陳香怡還是不敢看,捂著自己的雙眼,尖叫道:「啊,快扔掉,扔遠一些。」
徐朗只好一甩手,拋向了遠處,卻忘記了轉變一下方向,他所丟的方向竟然是前面的青龍河,再者說,在他看來,把一條死了的眼鏡王蛇丟入水中應該沒什麼的吧?
然而,當陳香怡看到那條眼鏡王蛇被徐朗丟進了河水之中後,她當即便尖叫著,吃力的邁步走了出來,似乎忘記了一切似的,下意識的撲入徐朗懷中。
徐朗瞬間便石化在了當場。
當陳香怡意識到自己再次和徐朗親密接觸了之後,轉身又要跳河,但是一想到裡面有蛇,她又有些猶豫了,就這樣,陳香怡糾結的徘徊在河水和徐朗之間。
誰知徐朗一把抱住了陳香怡,不等她反抗,狠狠的吻了下去,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好的情景,徐朗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良久,陳香怡簡直快要喘不上氣了,才被徐朗放開,她身子一軟,便倒在徐朗懷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徐朗哥哥,我害怕。」
「別怕,既然我們倆身上都溼.透了,不如索性下水洗個澡吧。」徐朗說著便抱起陳香怡柔若無骨的身子,慢步進入了河水之中。
陳香怡渾身漲熱,不敢去看徐朗,只好雙手環抱住徐朗的脖頸,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裡。
來到水下,徐朗慢慢的掀開了陳香怡上身的衣服,雖然陳香怡一再緊抓著反抗,但是,最後,還是完全被他給扯了下來,他又緊接著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也脫了下來,抱著陳香怡的身子游進了深水區。
陳香怡在水中緊緊的抱著徐朗的身子,「不要,不要去那邊,那邊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