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朗輕輕的握住老婆的紅酥手,輕輕的在她的手面上親吻一下,這一吻讓蕭玉若的身子禁不住一顫,又是羞又是驚,就在她一片慌亂之際,竟是被徐朗的大手輕輕拉起,邁著悠揚曼妙的舞姿,來到了舞池中央。
蕭玉若畢竟也是名門之後,小時候便有專業的舞蹈老師教授她國際舞,再加上徐朗的完美配合,她很快的便進入了感覺,很是自然流暢的跳動了起來。
交際舞之所以會大受國際歡迎,是因為當紅男綠女虔誠地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滿場飛旋之時,每一個舞者都是快樂的小精靈,不管是上班族下崗族休閒族,不論大腕爺富姐婆或囊中羞澀者,也不管是在夜總會酒吧沙龍等高中低檔舞廳,人們盡顯的是自信是時尚是靚麗,得到的是享受是消遣是會友是健身。在輕鬆活潑、動感十足的舞蹈中,人們的身心會獲得一次洗禮,審美情趣也在舞蹈藝術的實踐中得到浸潤、滋養與昇華。
看徐朗和蕭玉若二人的舞蹈,不僅僅是一場享受,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因為他們倆對動作規範性的cao練,對動作力度幅度的控制,對音樂節奏的把握,對進退速度的約束,對音樂旋律的領悟等等,都是那麼的精準到位,握手、伸臂、摟腰、搭肩、踢腿、跳躍、旋轉、甩拉、滑步、蹬足、扭頭、側身、騰空、懸腕等動作都做的那麼的流暢。
而且明顯的可以看出,二人是那麼的和諧,在藝術感悟力與心照不宣的情調上,也是出奇的一致,一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次暗示、一次舉止,另一方立即心領神會,並給予積極主動的反饋與回應。
蕭玉若能表現的如此完美自然可以理解,畢竟是江都第一大家族的天之驕女,可是這個粗俗不堪,傳說只是一個棄嬰孤兒的徐朗怎麼也能做得如此完美呢?
不過,此時,眾人都沒有過多的關注二人的身份和關係,而是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美的欣賞上,儘管蕭玉若這位女神隨著翩翩起舞,胸前高聳微微的跳動,但是男人們卻是不敢有任何的不堪幻想,全部集中在了對美的享受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之間,舞曲竟然戛然而止,眾人恍然醒神兒,禁不住抱怨起來,怎麼突然停止了呢?
「怎麼回事啊這是?」柳青雲也假惺惺的問道,實際上是他暗令手下做了手腳,及時的切斷音樂,省得讓徐朗繼續搶他的風頭。
而徐朗和蕭玉若也緩緩停下了舞步,他們倆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是柳青雲暗中做的手腳,不過,也沒有多說。
「美麗的女士,你的舞姿真美。」徐朗深情款款的握著蕭玉若的小手說道。
一位高貴的公主得到了一位驕傲的騎士的讚揚,這是一場完美的交誼舞最美麗的結局。
蕭玉若羞紅著小臉,不敢正視徐朗那深情的眼神,低聲說了聲「謝謝」,便匆忙撤離了他的大手。
「哈哈,玉若,你跳的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有請你共舞一曲的榮幸啊?」柳青雲笑著說道。
蕭玉若從羞臊加欣喜中掙脫出來,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冷淡的回應柳青雲,「呵呵,我想以後應該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我的舞伴。」
蕭玉若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後的徐朗。
柳青雲還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他今天吃的憋已經夠多的了。
「哈哈,來來來,大家歌也唱了,舞也跳了,想必已經餓了吧,正好,正餐時間也到了,來人呢,上餐。」柳青雲命令道。
蕭玉若急忙說道:「柳公子,事到如今,想必不用我多說你心裡也應該明白了吧,我的確已經跟徐朗結婚了,請柳公子不要再在玉若身上做過多的犧牲了,玉若祝願柳公子早日找到更加適合你的女孩,我相信,以柳公子的人品和學識,一定會很快找到的。我,我今日有些累了,就不留下來就餐了,請柳公子見諒。」
蕭玉若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柳青雲如果再裝傻充愣的話,就顯得太厚臉皮了,他丟得起這個人,但是他們柳家丟不起,他只能就此作罷,但是,他又怎麼會甘心呢?
「玉若,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柳青雲不甘心的問道。
「柳公子,咱們倆僅僅是兩個家族的子孫後代而已,論年齡,你比我大四歲,論交往,幾乎從未見面,論生意,你我從未有過合作,又何來感情之說呢?不過,從今天開始,如果柳公子肯徹底放棄我的話,我倒是很願意和柳公子交個朋友,日後在生意上的合作,玉若也很期待。」蕭玉若不卑不亢有條有理的說道。
「可是玉若,你我畢竟有過婚約啊,難道你忘記了嗎?」柳青雲依然不甘心的堅持道。
「呵呵,那個所謂的婚約究竟是怎麼產生的,想必柳公子你比我更加清楚吧,所以,今後還是不要再提了吧?」蕭玉若冷笑一聲說道。
「玉若!」柳青雲萬分的不甘,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喜歡蕭玉若,但是蕭玉若已經把話說得這麼絕情了,他也只好不再多說,心道:哼哼,蕭玉若,你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不僅是你,你們整個蕭家都將是我柳青雲的囊中之物。
他嘴上說道:「好吧,玉若,我祝福你,再見。」
說著便向著蕭玉若伸出手。
而就在這時,徐朗那個無賴卻從身後冒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搶先說道:「呵呵,再見再見,最後永遠不見。」
柳青雲恨不得現在就和徐朗翻臉,但是,他仍然怒而不發,竭力剋制住了自己,好在徐朗這一次並沒有用力捏他的手。
蕭玉若轉身之際,對著徐朗說道:「老公,把鑽石還給人家吧,我消受不起。」
徐朗緊抓著柳青雲的手急忙撒開,好像自己出現了幻聽一般,驚詫的問道:「你說啥?」
「我說把鑽石還給人家吧。」蕭玉若再一次說道。
「不是這句,是前面那句。」徐朗急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