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本來有許多檔案要批閱,因為騰飛集團才是她想要的,至於飛雲幫那些罪惡的一面,她是無心理會的,畢竟騰飛集團才是爸爸畢生的心血,而爸爸和媽媽的性命都是賠在了上面,況且,接手飛雲幫,早就立下了幫眾不涉.黃不涉.黑不涉.毒不涉.賭的規定,這一點自然是不會破的,為了和東幫搶奪地盤打打殺殺,跟原來的黑.幫有什麼區別?
誰知,這幫飛雲幫的堂主香主的一股腦的湧了進來,說是要商量大事,但是,馬麒麟知道,這幫人是要給自己下馬威,本來對她一個女流之輩執掌飛雲幫有些不滿,今日正好是個機會。
見大姐自顧自的批閱檔案,並不關心地盤被人搶佔的事情,那名堂主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唉,要是馬老大在的話,就不至於這樣了,想當初,只有我們搶別人,哪輪得到別人搶我們呢?」
「啪!」馬麒麟猛然把手中的鋼筆摔倒了桌子上,「李堂主,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明說好了,不必拐彎抹角的。」
李堂主臉色立即變得煞白,不敢直接頂撞大姐了。
而另外一位堂主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馬麒麟呵斥道:「馬麒麟,我老王也要說你幾句了,你說咱們本來乾的就是黑.道事業,你卻不讓弟兄們不涉.黃不涉.黑不涉.毒不涉.賭,這他.媽算什麼黑.社會啊?這樣下去,我們飛雲幫早晚得散夥。」
「王堂主,你消消火,怎麼能對大姐這麼不敬呢,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旁邊一位堂主拉了拉王堂主的袖子說道。
「姥姥!我看大家都別在這當好人了,有什麼話,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好啦,反正,現在的幫規我王振剛第一個不服,是爺們的你們就都站出來表個態吧!別他.媽被一個小娘們給嚇住啦!」王振剛大怒道。
馬麒麟心中惱火,但是卻依然不動聲色,因為她知道,王振剛說出的是他心中的實話,也是代表著這裡眾多堂主香主的心裡話,她就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心中不服從自己。
經過王振剛的這麼一煽動,不少的堂主和香主紛紛站出來表態。
「是啊,這麼搞下去,還他.媽混什麼黑.社會啊,我都沒臉跟我兒子說他爸爸原來是黑.社會!」
「就是就是,連個女人都不讓玩,這還不把咱們給憋壞了啊,男人長那玩意是幹啥的啊,不就是幹.女人的嗎。」
「老子倒賣個軍.火怎麼啦?馬老大在的時候,咱們乾的就是軍.火毒.品生意,現在好啦,生意都被東幫的人給搶走了,讓老子喝西北風啊。」
眾位堂主亂成了一鍋粥,即便先前還處在觀望態度中的人現在也坐不住了,他們之中有的人當天晚上見識過跟馬麒麟在一起的那個小白臉的厲害,但是,也有的人沒有見識過,雖然小白臉那晚的英雄事蹟被傳的風風火火,他們心中也很忌憚,但是在利益的誘惑面前,他們寧願捨命求財,不惜和馬麒麟攤牌。
「馬麒麟,今天就明說了吧,要麼,你讓出老大的位子,要麼你立即修改幫規!」
其中一位堂主直接叫板道。
馬麒麟冷冷的站起了身,「我要是不答應呢?」
「哼哼,恐怕就要問問在座的各位堂主香主答應不答應。」
此人一煽動,眾人立即圍攏了上去。
此時,馬麒麟這邊的心腹元老禁不住怒道:「你們想造反不成?大小姐這麼做分明就是在挽救大家於水火,好讓我們清清白白的做人,再者說,徐朗先生的話,你們忘了嗎?你們敢對大姐無禮的話,就不怕徐朗先生找你們算賬嗎?」
「哼哼,徐朗先生!徐朗先生在哪呢?不就是個小白臉麼,一個小白臉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姥姥,今天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老子也要把這娘們給趕下臺!」王振剛怒氣十足的說道。
也正在這時,呼啦啦的從外面衝進來一批人,一個個的都荷槍實彈,對準了王振剛等人。
只聽馬麒麟走到臺前,高聲說道:「王堂主,有話好好說,你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不過,在和眾位堂主理論之前,我倒是有件事想和王堂主交.流交.流。」
「哦?何事?」王振剛仍然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這是我昨天晚上得到的情報,前天晚上,你在大學城處搶了一名19歲的大三女生,將其輪女幹致死,可有這件事?」馬麒麟不怒而威的說道。
「是又如何?老子最近飢渴了,別說一個大三女孩了,老子還想幹你呢。」王振剛的氣焰依然很囂張。
「哼哼,還有一件事,你竟然溝通東幫私下接下了yue南軍.火走私商的單子,是否有這件事?」馬麒麟再次問道。
王振剛臉色立即大變,如果輪女乾女大學生還好交代的話,私通外邦,暗中接單都是死罪一條,他猶豫了一下,仍然一副死不悔改的架勢,「是,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