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趙文雅急忙問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徐朗在趙文雅耳邊調笑道。
起初的時候,趙文雅還沒有想明白這句話,仔細一想剛才的表現,她禁不住滿面羞紅,用力捶打著徐朗,「你個壞人,還不是你!」
「哈哈……」
房間裡傳出來二人幸福快樂的聲音。
「雅兒,你跟王根生結婚幾年了啊,我怎麼覺得你,你的哪,溫潤緊澀的樣子不像是結婚好幾年的樣子啊。」徐朗疑惑道。
聽到徐朗這樣的話,趙文雅的小臉騰的一下又紅熱了起來,儘管,房間裡幾乎沒有光線,她用力拱了拱徐朗,將頭深深的埋進徐朗的懷中。
沉默了良久,趙文雅才緩緩說道:「我們倆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大學,一直是同學,不過,那時候,並沒有過多的男女心思,直到大學畢業後,從老家一起來到了江都打拼,偶然的機遇相識了,那時候,我看重的是他的人品,為人忠誠,善良,而且也有學問,在大學裡做老師,談不上喜歡,只是想給自己找個歸宿罷了,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結婚了。
算起來,我們倆結婚已經快兩年了,呵呵,不怕你笑話,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他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徐朗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他當然知道趙文雅所說的一次都沒有成功過是什麼意思啊,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趙文雅直到此時還如處.子一般。
只聽趙文雅繼續說道:「隨著在江都這樣的大都市穩定下來,生活的壓力越來越大,工作壓力也越來越大,我對那件事也失去了興趣,他變得越來越內疚自責,雖然我並沒有表現出不滿。
後來,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買來了一堆爛七八糟的東西,儘管我十分的排斥,但是為了配合他,讓他漸漸的恢復自信心,我只好強忍著疼痛,我,我的那層膜就是被他用那種塑膠製品弄破的。
再後來,婆婆得了癌症,急需大筆的治療費用,為了湊足治病的錢,我只好使盡渾身解數的努力工作,然而,公司的那個經理李文華,就是被你打成重傷的李文華,他竟然貪圖我的美色,屢次想要對我下手。
當然啦,儘管我的確需要錢,但是卻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不過,卻小小的耍了許多心計,騙的他團團轉,不僅給我升職,還給我許多拉生意的機會,我的業績多了起來,工資高了起來。
然而,我的人生卻更加的悲劇了,因為生性多疑的王根生聽到了我和李文華之間的一些閒言碎語,屢次因為猜忌打罵我,在那種事情上折磨我,很多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為了婆婆,為了這個家,我還是咬咬牙挺了下來。」
說道這裡,趙文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不過,她又很快的擦乾了。
「不過,現在好了,我再也不會為王根生流一滴眼淚了,因為我有了你,徐朗,謝謝你,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趙文雅摟著徐朗的脖子說道。
「雅兒,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王根生離婚吧。」徐朗建議道。
「我跟他離了婚,難道你就能娶了我嗎?」趙文雅故意問道。
「額,除了這個,我什麼都能做到。」徐朗急忙說道。
「哼,就知道你不會娶我的。離婚就算了,王根生雖然心理有點不正常,但還算一個老實人,況且,我這麼做,已經算是背叛他了。反正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做你的老婆,就在地下做你的情.人吧,只要你想我的時候,我隨時都會來到你身邊,不管王根生怎麼對我,怎麼樣啊?」趙文雅甜膩的說道。
「雅兒,這樣對你不公平。」徐朗認真的說道。
「我願意,我已經30歲了,我還從來沒有為愛情瘋狂一次,我想,30歲後的人生,我要為自己活著,而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女人,正是我自己無怨無悔的選擇。」趙文雅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
既然已經說到這了,徐朗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緊緊的將趙文雅摟在懷中。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呢,昨天晚上我本來快要死了,為什麼喝了你的血之後,我也突然恢復活力了呢?我看電影上演的,那些被吸血鬼咬過之後,便可以復活了,你不會也?」趙文雅忍不住問道。
「呵呵,如果我真是一隻吸血鬼的話,你害怕我嗎?」徐朗反問道。
趙文雅用力的搖搖頭,把徐朗靠的更緊了,「不怕,無論你是什麼人,我都願意做你的小女人。」
「傻瓜。別胡思亂想了,我怎麼會是噁心的吸血鬼呢。至於為什麼我的血液能救活你,說來話長。」徐朗輕聲說道。
「既然說來話長,那就以後慢慢說吧,我要睡覺了。」趙文雅急忙說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徐朗是個不同尋常的男人,充滿了秘密,有些話是不能隨便問的。
徐朗也便沒有多說。
很快的,二人進入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睜眼一看,趙文雅已經穿戴整齊,拿著包包,要出門的樣子。
徐朗翻了個身,看著趙文雅問道:「雅兒,你要出門嗎?」
趙文雅往床上瞥了一眼,看到徐朗那擎天一柱,臉上一陣羞紅,急忙側著臉拉過毛巾被,蓋在了徐朗身上,這才說道:「王跟上從燕京坐火車回來拿一些換洗的衣物,我一會去火車站接他。」
「啊?你老公要回來了啊?」徐朗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