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底是為了什麼啊?」李文玲大聲叫喊道。
徐朗輕輕的撥弄開李文玲的身子,含笑說道:「玲玲,沒關係的,你讓開吧。」
李文玲急忙過去攙扶住了哥哥,不讓他亂動,「哥,你就別亂動了,不然的話,傷口又要無法癒合了。」
「玲玲,你知道嗎,你哥我的傷都是被徐朗打的啊。」李文華失聲說道。
當聽到哥哥這些話的時候,李文玲又是一陣驚愣,愣愣的抬起頭,呆呆的看著徐朗。
徐朗尷尬的撓撓頭,只好說道:「玲玲,的確是這樣的。」
李文玲的淚水終於不可自控的流淌了下來,她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最深愛的兩個男人竟是有這樣的深仇大恨,讓她今後如何自處,她彷彿更加看不到和徐朗之間的未來了,她和徐朗之間不僅僅有一個蕭玉若,如今又有了哥哥。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在李文玲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僅僅這一天,已經好幾次讓這麼清純美麗的姑娘流眼淚了,徐朗心中更加的自責了。
和徐朗經歷的這些事情,李文玲自然知道徐朗哥哥是一個身手不凡,善於打人的人,甚至有時候還很暴.力,但是她更加知道,徐朗哥哥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打人的人,她相信,在徐朗和哥哥之間定然有著深重的誤會。
「哥,能告訴我,你們兩個到底為什麼打架嗎?」李文玲哭著問道。
「我們為什麼打架?我們哪是打架啊?分明就是他一個人在打我,我只是執行公司的規定,不讓他在開會期間接電話而已,他就對我一頓暴打!」李文華惡人先告狀。
李文華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是卻隱瞞了很多細節,他沒有說是他故意針對徐朗的,沒有說是他搶了徐朗的手機,摔到了地上,而且是在徐朗得知爺爺被惡兒媳欺負的情況下,一著急才打了他。
但是,李文華這樣說,徐朗卻又找不出反駁的由頭來。
李文玲哭著扭轉身體,對著徐朗說道:「徐朗哥哥,這是真的嗎?」
徐朗愣了一下,只能點點頭,「是。」
從最近幾天和徐朗在一起的經歷,李文玲知道,徐朗哥哥就是一個不喜歡被別人管束的人,誰敢對他指手畫腳,下場必然很慘,因為被哥哥禁止開會期間接電話而發怒,打殘了哥哥,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這種情況下,就把人打成了重傷,出於私心的角度,李文玲是無法接受的。
李文玲的淚水更加的肆無忌憚,轉身扭過頭去,不再看徐朗。
徐朗覺得自己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是多餘的了,索性現在就離開吧,這樣的結果對李文玲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是一個好姑娘,應該像正常的女孩一樣得到一個正常的歸宿,而他徐朗,恰恰是給不了她的。
一想到這裡,徐朗突然覺得自己很不是東西,很自私,給不了李文玲正常妻子的正常生活,同樣也給不了黃若楠和陳香怡正常的生活啊,如果真的和她們開始了地下情,那麼她們就永遠見不到陽光了。
通過這件事,徐朗本來打算晚上回去後要想辦法哄一鬨陳香怡和黃若楠,讓她們原諒自己,開開心心的和自己在一起,然而,現在,他突然決定不打算哄她們了,儘管於他於她們都是一種傷痛,但是,這種痛只是暫時的。
長痛不如短痛,這是徐朗轉身走出李文華病房那一刻的頓悟。
「把你買的那些衣服拿走,我們消受不起!」李文華看著徐朗將手中的衣服袋子放在了床尾,猜想到應該是給妹妹買的。
而正是哥哥這句話,讓李文玲意識到徐朗已經走了,她禁不住猛然回頭,哭喊著「徐朗哥哥」,然後,瘋子般的往外追。
然而,背後卻傳來哥哥的叫喊聲,「玲玲,你要是敢踏出病房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李文玲最終沒有邁出腳步,痛哭失聲,蹲到了地上。
漸行漸遠的徐朗,依然能夠清晰的聽見病房裡傳來的李文玲的哭聲,他的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玲玲,你別哭了,徐朗比你大好幾歲呢,而且他連大學都沒有上過,你們倆怎麼走到一塊去了呢?」李文華盤問道,然而李文玲依然隻字不語。
「你說啊你,哥哥這是為你好,你知道嗎?徐朗他不是個好東西!我跟他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同事,我還不知道嗎,他就知道拈.花惹.草,還強女幹了我們公司好幾個女同事呢,這件事在整個公司誰不知道啊,對了對了,這小子還找小.姐,賭.博,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李文華把從前自己的惡行全部都安插到了徐朗身上。
李文玲已經開始半信半疑了,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徐朗哥哥就是一個離不開女人的人,至於究竟是不是強女乾的,究竟有沒有找過小姐之類的,她就不得而知了,而至於徐朗究竟有沒有賭.博的習性就更加不知道了,難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不會的,徐朗哥哥絕對不會是那樣的男人的,李文玲心中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好啦好啦,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不許你跟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來往了,不然的話,你就不是我妹妹!」李文華狠狠的說道。
事到如今,李文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目光呆滯的站起了身,對哥哥說道:「你剛才胡亂動作又受傷了,今天暫時別出院了吧,再休養一兩天吧,我去跟院方說一聲,順便把衣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