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大批次湧上來的獄警轟隆隆的朝著甲字號樓進發,而樓下院落中更是佈滿了兵士,個個都是手持衝鋒槍,就連一隻蒼蠅都休想飛的出去。
徐朗一把握住了謝文東的手,「跟緊我,切勿亂動。」
謝文東驚道:「你想幹什麼?不要命了嗎?怎麼可能出得去?」
是啊,窗戶後面是懸崖峭壁,掉下去就是雷區,必死無疑,而前面更是人山人海,基本上沒有出路。
然而,徐朗仍然堅定的說道:「聽我的命令!」
謝文東翻翻白眼,只好緊緊的被徐朗抓著,以前都是這小子聽老子的命令,如今老子要聽他的命令,真他.媽不愧「長江後浪推前浪,把他爹拍在沙灘上。」
只見徐朗緊抓著謝文東的手,猛然拉開了防爆門,而正在門外的大批獄警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就在第11號囚室之中,正在整裝待備,而突然之間,囚室大門大開,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牛毛細針,幾乎在片刻,樓道里的獄警死傷一片。
而下一刻,徐朗一腳踢飛三五具屍體,拉著謝文東,縱身跳下,只不過,並非往下跳,而是,踩著飄飛的獄警的屍體,往前躥行,與此同時,徐朗隨手從褲兜中拿出幾顆微型煙霧彈,猛然向身下密密麻麻的獄警們投擲下去,這也是為了減少傷亡才準備的,這些人畢竟也是無辜之人。
成百上千的獄警做夢也沒有夢到過這樣的情形,幾乎在睜眼閉眼之間,敵人竟然從他們頭上上空「飄飛」而過,而煙霧彈和牛毛細針,像是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下來,他們非死即傷,瞬間便被煙霧困擾,不辨東西,哪裡還能繼續圍剿敵人呢。
而謝文東也是滿臉的驚愕,他倒是不怕死,但是卻被徐朗的身手嚇的不輕,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練就了這一身武功,看樣子應該是修煉的華夏的古武術,這樣的大能就連他暗龍也是不會的,沒想到徐朗這小子竟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下一刻,徐朗攜帶著謝文東,已經「飄飛」到了對面的哨塔之上,稍稍站定落腳,隨即又彈跳而起,倆人的身子直衝向江城監獄前門口數百米下滾滾東逝的汨羅江。
而江城監獄的獄警亂作一團,卻根本連敵人的身影都沒有看的太清,等他們挨個巡房,發現少了謝文東之後,已經是為時晚矣。
而此時,徐朗和謝文東已經順流而下,遠離了江城監獄,來到了一個安全之所。
謝文東深吸一口清新自由的空氣,已經五年沒有這般享受了,然後,轉身開始仔細打量著徐朗,「徐朗啊徐朗,你小子真是讓老子大跌眼鏡啊,你怎麼會練就一身如此高超的武術呢?」
徐朗騷騷的打了個響指,「怎麼,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啊,我可以教你。」
「我呸,臭不要臉的,行啦,快跟為師說說,你這些年都經歷些什麼,是怎麼活過來的啊?」謝文東急忙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日後再說。先說說我這次救你出來的目的吧,額,說實話,我是誤打誤撞救了你的。」徐朗如實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沒這麼好心,說吧,你找謝文東有什麼事?」謝文東問道。
「靠,你到底是不是謝文東?不要玩我好吧?」徐朗急道。
「那要看你說的是你好事還是壞事啦,是好事我就承認是謝文東,是壞事我就不認賬。」謝文東故意說道。
徐朗又沒脾氣了,不過,他知道,師傅再跟他開玩笑,也不再耽擱時間,急忙將他近幾日的遭遇說了一遍。
誰知謝文東的表情隨著徐朗的敘述,變得越來越難看,雙手緊緊的攥著,恨不得要吃了誰似的。
「師傅,師傅,你怎麼啦?」徐朗愣愣的問道。
「徐朗,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會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的。這也算是為師報答你救我出獄吧。」謝文東鄭重的說道。
「我日,救你一命,你就打算這麼報答我啊,是不是太輕了點。」徐朗嘿嘿笑道。
「輕你個頭啊。趕緊給我找個好點的地方,讓老子好好的睡上一覺,再大吃上一頓。」謝文東叫罵道。
畢竟是江城監獄的要犯,不易出現在公眾場合,還真沒有適合謝文東藏身之處,而想來想去或許自己原來租住的房子適合讓他躲幾天,正好,這幾天趙文雅請假去燕京醫院伺候婆婆去了,而李文玲暫時住在了沉香閣。
等把謝文東安頓在自己租住的房間內,少不了惹來一陣抱怨,而徐朗沒好氣的留下兩百塊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叫他行事小心點,一切以安全為上。
等徐朗到達瀟湘閣的時候,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他根本沒有睏意,索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的想事兒。
徐朗不想傷害任何一個自己愛的也愛自己的女孩,但是卻一次次的傷害她們,哄好了再傷,傷害了再哄,尤其是蕭玉若,夫妻關係本來才剛剛開始有了起色,卻又陷入了僵局。
不行,我不能再傷害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