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咕嚕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然而,面前的人卻是臉色慘白,早已經嚇的失去了血色。
「不,不要,我們是你們的僱主,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們呢?!」劉保全等人失聲大叫道。
「親愛的,時間已經過去了20秒,你們只剩下40秒啦。」阿依咕嚕看了看自己的腕錶,一臉認真的說道。
而徐朗則是不理會這些人,挨個給自己的妻子情.人鬆開繩索,一個個的小情.人要不是礙於正牌老婆在場的話,恨不得立即撲入徐朗懷中,儘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們知道,應該是得救了,救她們的就是徐朗這個不正經的傢伙,趁著給她們鬆綁的機會,竟然還在她們各自的柔.軟處摸摸抓抓。
當給馬麒麟鬆綁的時候,徐朗特意的多看了馬麒麟一會,而馬麒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一句話都不用解釋,二人竟是心意相通。
要是換做別的女人的話,剛才做出那麼殘忍的用情人換老婆的決定的時候,勢必會傷心死,徐朗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心思去解釋才行,而在馬麒麟這裡,則不用,這就是馬麒麟的獨特之處。
看著那幫劫匪在玩著殘忍的遊戲,蕭玉若禁不住叫道:「徐朗,你不能隨便殺害他們!」
「啊?這可就難辦了,那幫劫匪那麼兇殘,我可不敢去求情,能饒了咱們這些人就已經不錯了。」徐朗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你!哼嗯!」蕭玉若氣的差點沒咬徐朗一口,「你少來了,你跟他們明顯的很熟,你快去勸勸他們呢,叫他們不要隨便亂殺人,他們死了,對我們洪鼎國際沒什麼好處。」
「是啊,徐朗,你快去勸勸吧,就當我求你了。」雲若彤也急忙說道,畢竟,在她們心中,洪鼎國際的利益非常之高。
徐朗撓撓頭,煞有其事的對著阿依咕嚕說道:「喂,大鬍子哥哥,我老婆說了,不要殺了他們,你同意不?」
阿依咕嚕心領神會,立即正色道:「不行,要不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連你和你的女人一塊都給殺了,還不快走,省的我改變主意!」
「額,嚇死人了,咱們快走吧。諾,你們也看到啦,不是我不肯求情,是我的話也不頂用。」徐朗聳了聳肩說道。
蕭玉若等人都是心思玲瓏之人,輕易相信徐朗的話才怪呢,但是徐朗不肯幫忙,她們也沒有辦法,只好趕緊離開這裡。
徐朗帶著眾位嬌妻美妾,借用阿依咕嚕等人的一輛轎車,滿載著她們開往瀟湘館。
而阿依咕嚕奉行徐朗的暗中指使,繼續「除草」。
「哦,親愛的,你們的時間到了,有答案了嗎?」阿依咕嚕笑著問道。
羅達成和羅藝父子抱作了一團,劉保全和劉明德父子抱作了一團,而馬濤渾身顫抖著蹲在地上,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死亡的來臨。
「那好吧,那就讓我替你們做決定吧。」阿依咕嚕說著,便再次扣動了扳機,對準了其中一人。
也就在這時,只聽兩個聲音大叫道:「不,我選擇!」
發出叫喊聲的是羅藝和劉保全,這兩個傢伙還年輕,不肯這麼早的離開這個花花世界,在面臨生死的問題上,即便是讓父親去死,也在所不惜。
「哦?很好,你們說說看,讓誰去呢?」阿依咕嚕問道。
羅藝和劉保全顫抖著手,躲到一邊,指了指眼前各自的父親。
「什麼,你個畜.生,你要讓你爸爸去死?啊!」劉明德吃力的打了劉保全一個耳光。
「爸爸,您一把年紀了,吃也吃了,嫖也嫖了,我什麼都沒有幹過呢,我,我不想死。」劉保全情緒激動的說道。
而羅達成也大罵道:「羅藝,你個逆子,也是個蠢豬,你以為,即便你做出這樣的選擇,這幫人會讓你活著嗎?」
「爸爸,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反正你已經是太.監了,留著我還能為羅家傳宗接代,香火也斷不了。」羅藝也聲音顫抖著說道。
「哈哈,好,果然是年輕人,眼光的確很長遠,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吧,諾,每人給你們五張紙,分別寫下另外四人和自己的所有罪行,寫的越詳細越好,寫完之後,我要將你們各自的答案做一下對比,但凡有任何的差錯和漏洞,你們知道後果會是什麼的。」阿依咕嚕緊接著說道,然後,身後的屬下拿來許多的紙張和筆,分發了下去。
為了活命,這五個人拼命的交代對方的罪行,就連自己的罪行也是絲毫不含糊,因為,一旦自己不老實交代的話,另外四個人指不定交代出自己什麼樣的罪行呢,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掏空了心思,絞盡了腦汁,一五一十的交代,生怕交代的不夠全面,不夠詳細。
「我要加紙……」
「我也要我也要……」
五個人足足寫了兩個多小時,洋洋灑灑數千言,交代的都是五個人的罪行罪證。
兩個多小時之後,阿依咕嚕滿意的收齊了所有的紙張,然後讓屬下關掉了旁邊一直對著五人錄製的攝像機,然後,又笑嘻嘻的對著五人說道:「哦,親愛的,感謝你們的配合,為了回報你們的真誠,我決定了,我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讓你們每個人都嘗試一遍36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