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沒有樓頂的舊樓房間的地面上的八名打手的槍卻都衝準了徐朗。
這就是徐朗現在所面臨的情形,換做任何人去想,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絕對沒有救人的把握的。
不等謝國棟開口,其中一名領頭的屬下竟是不屑的說道:「我.草,你是哪來的野小子啊?竟然敢在這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徐朗冷笑兩聲,將手中的煙屁.股隨手丟掉,瞥了一眼下面,衝著說話的那人說道:「哦?那你信不信不出一分鐘之內,你們幾個都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
「什麼?啊哈哈……真是笑死啦,兄弟們,你們聽到這個野小子說的話了嗎?他說不出一分鐘就會把我們這些人統統給弄死,而且會死的很慘,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笑的我肚子疼……」
這哥們說著便放鬆了警備,騰出一隻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而他這樣做像是有傳染力一般,周圍的幾個兄弟也開始晃著身子大笑,而且還面面相覷。
而這,就是一個破綻,僅僅這只是一個瞬間。
但是,僅僅是一瞬間的破綻,對於徐朗來說,已經足矣。
誰都沒有看到徐朗究竟做了哪些動作,只見他們幾人再次回到原來警備的狀態的時候,抬頭望去,只覺得一道刺眼的光束照射下來,晃了一下他們的眼睛,眾人紛紛眨眼,就連謝國棟那個老傢伙也不例外。
然而,與此同時,根本就看不見的數不清的牛毛細針似是從天而降,有的插中了他們的腦門,有的插中了他們的心臟,有的插中了他們的喉嚨。
飛針入身,當即殞命,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哪裡知道,徐朗早就從地面上撿到了一個白酒瓶底,趁著眾人分神之際,他將酒瓶底對準太陽,利用陽光反射的原理,將一道刺眼的光束照射下去,而他在一瞬間,看準了眾人所在的方位,將手中的牛毛細針打出,這才一招制敵,將屋子內的八名打手全部打死。
事實上,徐朗剛才看似是在和他們漫不經心的扯淡吹牛,實則一直在觀察地形,計算八名打手所在的方位和距離,因為,他需要憑藉確切的資料,精準的將自己手中的飛針打入他們的體內,一招致命。
而且,徐朗還不能立即殺死謝國棟這個傢伙,因為,他的性命對於徐朗來說還有用處。
一切按照自己的預想進行著,在眾人倒下之際,門外的四名打手聞訊趕來,立即持槍對準了屋內,卻不料高牆之上的少年早已經落身到他們的主人謝國棟身邊,遏制住了他的咽喉,對著他們冷聲喝道:「不許動,不想讓你們的主人立即死掉的話,就儘管動手吧!」
而眾人似乎都還沒有回過神兒來,這一切已經發生了,而且,已經結束了。
一切,只因,徐朗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甚至連眨眼的反應機會都沒有。
謝國棟雖然久經沙場,但是卻也沒有見識過手段如此高超之人,他禁不住顫聲說道:「徐朗,不要衝動,別亂來啊。」
「哈哈,老頭,看來你也是怕死的嘛,別亂來的應該是你的手下。」徐朗淡笑著說道。
謝國棟自然明白徐朗的話中含義,急忙對著自己的四名屬下命令道:「都別亂動,快,快把武器放下。」
四名屬下面面相覷,雖然不情願,但是這是主人的命令,他們只好遵從,將各自的武器放了下來。
在謝國棟看來,他只要拿出足夠的誠意,或許徐朗會饒他一條性命,這才擅自揣測徐朗的心意,命令自己的屬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謝國棟卻是猜錯了,四名屬下剛剛放下武器,誰知徐朗從謝國棟的身上摸出手槍,對準了四名屬下的腦門連開數槍,頓時,四名屬下全部被開了瓢了。
而謝國棟本身也被徐朗一腳踢到了牆角,對準了他的兩條大腿、兩條胳膊和兩腿之間的某物,連開五槍,狠狠的說道:「哼哼,老子斷掉你的五肢!」
這便是徐朗,一個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徐朗,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滿身鮮血,渾身疼痛的謝國棟吃力的呻.吟道:「徐朗,你,你好狠,竟然說話不算話,我的兄弟都放下……武器了……你……你竟然還殺我們……」
徐朗吹了吹依然在冒煙的槍口,冷聲說道:「呵呵,我何時說過只要你們放下武器老子就不殺你們啦?這恐怕是你這條老狗的一廂情願吧。」
一連串的流利動作做下來,時間竟是不到30幾秒,徐朗竟是在沒有手槍的情況下,先後幹掉了十二名專業狙擊手,制服了他們的主人謝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