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從一出生,只會笑,不會哭,而且是睜不開眼睛的那種詭異的笑,或許,這就是他的命吧!
然而,徐朗卻從來就是一個不肯向命運低頭認輸的人,他告誡自己,過了今天,絕不再提徐家,更加不會為徐家流一滴淚,除了該死的姓氏不能改變的話,他恨不得將一切與徐家有關的東西都改掉。
「走吧,我的大小美女老婆,都餓死我了,去看你們老爸給咱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啊?」徐朗笑著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
「快走快走,啊,我還有沒有換衣服呢,等等我,徐朗,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張晨曦和陳香怡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邊綻露歡顏。
…………
徐朗攜帶著大小兩個美女來到謝文東準備的豐盛的晚宴處,除了七八名侍候在側的女僕,就只有謝文東和黃亞楠父女了。
黃亞楠似乎聽從了謝文東的叮囑,溫順了許多。
看到徐朗又恢復了往日的歡顏,謝文東很是欣慰,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徐朗,也是他想要見到的徐朗。
一家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融。
酒席散後,徐朗說明天就要回江都了,而陳香怡和張晨曦被謝文東暫時留下幾天,父女剛剛相認,自然要多歡聚幾天,徐朗當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至於黃亞楠,謝文東壓根就沒打算讓這妞離開,用他的話說:老子把兩個女兒遲早會送到你身邊去,總不能連我的小女兒也不肯放過吧,她才16歲誒,你還有沒有人.性啊你!
弄的徐朗一陣無奈,他可沒有吃掉黃亞楠的打算。
而且,徐朗看得出來,留在老爸身邊,正合小丫頭的心意,這丫頭連做夢都是黑.道那點事,現在終於有了個黑.道大佬做老爸,自然不亦樂乎,儘管有些捨不得徐朗哥哥,但是沒有什麼比混黑.社.會對她的誘.惑力更大。
謝文東又小聲對徐朗說道:「徐朗啊,我年紀大了,經歷了這麼多坎坷,也看開了許多,早已萌生退意,況且,我現在還是在逃的囚犯,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抓進去,我的三個女兒你要好生看待,而且,如果可以,東幫老大的位子就交給你吧。」
徐朗知道,謝文東說的認真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染指華夏國國內地下勢力的意思,在國外的時候,混的就是地下,來到國內,他想要活在地上,過著與陽光同在的普通生活,所以他微笑著搖了搖頭,婉拒了謝文東的好意。
「師傅,請恕徒兒不孝。」徐朗認真的說道。
「得了吧你,你小子什麼時候孝順過啊你。你拒絕老子,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幸好老子還有一個最佳備選。」謝文東略有深意的笑道。
「哦?是誰?」徐朗問道。
謝文東回過頭,示意徐朗看了看黃亞楠,此時的黃亞楠正跟兩個親姐姐講述自己混.黑.社會的宏偉構想呢,說的口吐蓮花,天花亂墜。
徐朗一陣愕然:「啊?你就那麼捨得禍害自己的女兒啊,我真懷疑她是不是你親生的!!」
「臭小子,是不是我親生的我比你更清楚,正是因為是老子我親生的,我才有意栽培她,龍生龍鳳生鳳,讓我女兒繼承我的衣缽,我也算是老懷為安了,再者說,有你這個強大的姐夫做後盾,我還用擔心她的安危麼。」謝文東笑道。
我暈,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徐朗不置可否的笑笑。
聊至深夜,意猶未盡,不過,謝文東人老成精,自然不會耽誤孩子們的好事,急忙拉著黃亞楠的手往外走。
「哎哎哎,爸爸,你幹嘛啊,我今天晚上要跟倆姐姐一塊睡。」黃亞楠糾纏道。
「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有人陪你姐姐一塊睡。」謝文東笑道。
張晨曦和陳香怡一聽爸爸這話,滿面羞紅。
而徐朗也是老臉一紅,心道:暈,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不知道人家臉皮薄嗎?
「不行不行,我也要一塊睡!」黃亞楠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怎麼行,那是大人們玩的遊戲,你個小孩子瞎摻乎什麼!」謝文東佯怒道。
「什麼嘛,不就是抱在一塊做生娃娃的事情嘛,那天晚上徐朗哥哥也跟我做了呀,還教導我女孩的漏洞抓住男人的把柄就能生娃娃呢。」黃豔楠一臉認真的說道。
一聽這話,徐朗剛剛喝下一口茶,「噗」的一下噴了出來。
而謝文東狠狠的瞪著徐朗,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徐朗,他作為一個老男人,自然懂得「把柄和漏洞」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