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給我消失!」蕭玉若瞪了他一眼。
而徐朗也不介意,拿著東西便走了出去。
看著徐朗合上門之後,蕭玉若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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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臭男人!你就是個臭男人!十天了,你知道我是死是活嗎?」
馬麒麟的辦公室內,她拿著紅色的筆在桌子前面的日曆上畫下了第十個紅色的叉叉,這就代表著已經有十天沒有和徐朗聯絡了。
馬麒麟也想主動給徐朗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簡訊,但是卻又擔心會干擾到他的生活,只好將對他的思念深埋心底。
最美的愛情不是天荒也不是地老,只是在一起而已。
然而,馬麒麟自知,自從愛上徐朗的那一刻,她就得不到「只是在一起」的愛情了,但是,她卻無怨無悔。
若有來生,為君傾城,這份愛,誰懂!?
馬麒麟心中默唸道。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她放下手中的筆,幾乎是奔跑著過去開門,因為,上一次的時候,思念中的徐朗就是這樣突然而至的。
然而,開啟門的那一刻,馬麒麟卻是一臉的失望,因為,到來的只是自己的下屬罷了,交給了她一份檔案。
馬麒麟失望的重重的關上了房門,落寞的走回到了辦公桌後,忍不住拿出手機,播出了徐朗的手機號碼,然而,還未接通就又按了取消。
想一想,還是算了,徐朗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還是不要打擾了他了吧。
做小三,要遵守做小三的法則,馬麒麟心中自嘲道。
「嘭嘭嘭。」
正在這時,房門再次敲響,馬麒麟趴在桌子上,下巴緊緊的貼著桌子,愛答不理的說道:「進來!」
接連的失望,馬麒麟已經不敢抱有任何希望了。
然而,不一會,卻有一張大手突然撫摸住了自己的臉龐,馬麒麟猛然一驚,身子顫抖了一下,卻並沒有回頭去看,而且緊緊的握緊了那隻大手,摩擦著自己的臉蛋,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身上,嗅著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她知道,這種味道是徐朗身上專有的。
「老公,你怎麼來了?人家正在忙著工作呢,又來打擾我,討厭!」馬麒麟故意說道,在徐朗身上撒嬌,彷彿是一種最大的奢侈。
「寶貝兒,我想起你了啊,自然要來看看你嘍,誒,這是什麼?」徐朗一眼便看到了桌邊上的日曆,接連畫了十個紅色的叉叉。
「沒,沒什麼啊,是,是在計算那個的日子。」馬麒麟急忙說道。
而這時,徐朗的目光又落在桌子上的一張信箋上,只見上面寫道: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開滿梨花的樹上,永遠不可能結出蘋果。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高掛天邊的彩虹,永遠無人能夠觸控。我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對你說,就像火車的軌道,永遠不會有輪船駛過。我想你了,可我,真的不能對你說,怕只怕,說了,對你,也是一種折磨。
徐朗心頭一緊,他知道,這是馬麒麟在用文字訴說對他的思念,而那個十個紅色的叉叉正是代表著他十天沒有來看她了。
馬麒麟急忙奪過徐朗手中的信箋,「我寫著玩的。」
「對不起。」徐朗親吻著馬麒麟的額頭說道。
「老公,不要這樣嘛,你是男人,自然有大事要做,偶爾有時間了來看我一下就可以了啊。」馬麒麟急忙安慰道。
越是如此,越是讓徐朗心中愧疚。
「麒麟寶貝,今天哪也不去了,就陪著你。」徐朗認真的說道。
「啊?真的?」馬麒麟下意識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要帶你出去玩。」徐朗又是認真的說道。
「啊?不是吧,老公,我是小三誒,做小三,沒人權,我哪敢奢望你光明正大我的帶我出去玩啊。」馬麒麟難以置信的說道。
徐朗在馬麒麟屁股蛋子上拍了一把,「淨瞎說,誰說做小三就沒人權了,走著!」
徐朗牽著馬麒麟的手高高興興的出去玩了一下午,馬麒麟自然非常的激動和興奮。
在一家小吃店裡,徐朗和馬麒麟點了幾樣小菜,算是第一次共進晚餐了。
吃到最後的時候,誰知旁邊的一個醉酒的老闆模樣的男子手中拿著一瓶自以為高檔的洋酒,對著馬麒麟說道:「這位小姐……我注意你很久了……我是住達地產的經理,手下有十幾套房產……跟著我怎麼樣……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的……你瞧瞧,我喝的是什麼酒……人頭馬面……」
馬麒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和徐朗微笑著吃飯,儘管吃的只是一些家常便飯,喝的也只是幾瓶普通的青島啤酒罷了,但是,她心中卻充滿了甜蜜。
男子藉著酒勁,又是嘮嘮叨叨說了半天,見馬麒麟不搭理他,他竟然拍了徐朗的肩膀一下,:「喂,小白臉……你……」
誰知這時,徐朗拿過他手中的人頭馬酒瓶,對準了那哥們的腦門便砸了下去,那哥們當即便滿頭流血,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