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畢竟是感情動物,趙文雅這個善良的女人還是難逃情關。
徐朗沒有說話,靜靜地將趙文雅的頭攬進自己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在回來的路上,徐朗和趙文雅已經商量好了,這裡不適合居住了,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傷心之地,而且,徐朗早已經派屬下在市中心給趙文雅租好了另外一套更好的房子,方便她上下班,現在回來,就是收拾東西的。
「徐朗,我又哭了,你不會怪我吧?」趙文雅看著徐朗說道。
「怎麼會呢,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正是我愛你的地方啊。不過,從今天開始,答應我,不要再流一滴眼淚了,不然的話,我可真的要生氣了哦。」徐朗輕輕的颳了一下趙文雅的鼻尖說道。
「嗯,徐朗,我愛你!」趙文雅擦拭了一下淚痕說道。
「雅兒,我也愛你!」徐朗也深情的說道。
也就在這時,一個長相古怪,鬍子拉碴的男子走了進來,趙文雅嚇了一跳。
徐朗急忙說道:「哦,雅兒,不用害怕,他是我朋友,是來幫我們搬運東西吧,你的新家就是他剛剛替你租好的。」
來者正是阿依咕嚕,是徐朗派他來負責安頓趙文雅的。
阿依咕嚕看到自己的皇正摟著一個女人,急忙尷尬的往後躲閃,卻被徐朗說道:「行了,哥們,別躲閃了,趕緊幹活吧。」
「嘿嘿,好,皇,我們開始行動了,我讓坨坨鳥帶您和夫人去新家吧。」阿依咕嚕說著便命令其它幾名弟兄走了進來,開始行動。
坨坨鳥便是阿依咕嚕剛從越.南新調來的負責日後趙文雅的安全保衛工作的王牌僱傭兵。
除了阿依咕嚕之外,其他人雖然不知道徐朗這個華夏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就連他們的軍頭阿依咕嚕都對其畢恭畢敬,唯命是從,他們就更加不敢違抗命令了。
徐朗也沒有多說,跟著坨坨鳥開車來到了趙文雅的新居。
趙文雅雖然很疑惑這些人的身份,而且,這些人竟然稱呼徐朗為「皇」,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徐朗不說,就不該去問。
來到新家之後,趙文雅簡直不敢進去,兩室兩廳兩衛,主臥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而且,還是位於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她自然是住不起的。
「徐朗,這樣的房子租金太貴了吧,哪是我能住的啊,還是算了吧。」趙文雅為難的說道。
而事實上,這套房子是徐朗給她買的,說是給她租的,只是為了讓趙文雅心裡好接受一點罷了,誰知,即便是這樣,趙文雅都很難接受。
徐朗急忙牽著趙文雅走了進去,「雅兒,你就放心的住吧,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閒著也是閒著,就以非常便宜的價格租給我了,一個月才兩千塊,很便宜吧?」徐朗哄騙著說道。
「啊?兩千塊?對於這套房子來說,的確是太便宜了,可是,兩千塊對我來說卻是一個不小的數目。」趙文雅尷尬的說道。
「我的傻女人,費用自然是我出了。」徐朗隨口說道。
「那怎麼可以?徐朗,我跟你好,只是單純的愛你,卻不是為了得到你的金錢的。」趙文雅急忙說道。
「雅兒,你錯了,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和我有夫妻意識,什麼是夫妻?夫妻就是共同體,要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給你花錢,也是天經地義的。」徐朗認真的說道。
趙文雅早已經感動的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開著玩笑說道:「這算是做小三的福利麼,你這是要正式包.養我麼。」
徐朗拿出紙巾幫趙文雅擦拭了一下眼淚,笑著說道:「你說是就是嘍。」
不一會,阿依咕嚕等人,將一些必帶的公司文案拿了過來,僅僅是幾樣東西而已,其他的一縷沒帶,因為,經過趙文雅同意,凡是跟過去有關的東西統統不要了,她要真正的從新開始,迎接嶄新的未來。
一番收拾下來,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了,阿依咕嚕等人從外面帶來了各種飯菜,準備好之後,便撤退了,而負責守衛趙文雅安全的坨坨鳥則潛伏起來了。
從洗浴室出來的趙文雅,穿上了一身白色的絲質紗裙,正在挽著溼漉漉的秀髮,衝著徐朗走來。
只見趙文雅肌膚皓白賽雪,發黑如墨,胸前蓓.蕾顫顫巍巍,沒有了胸照的束縛,顯得更加的奔放狂野,再加上她本已是26歲的職業女性,有著別樣的韻味和氣質,讓徐朗看的一陣失神。
「我有那麼好看嗎?」趙文雅坐到徐朗對面的凳子上,羞紅臉說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