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聽到女子在說他,急忙爬到了女子身邊,失聲乞求道:「夫人,夫人,可憐可憐我為徐家勞心勞命的份上,這一次也是為了徐家才落得如此下場,救救我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男子和女子互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男子悄悄的拿出匕首,慢慢蹲下身子,對著徐博說道:「徐伯,你為我徐家做出的貢獻,我都記在心裡了,但是,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所以,你必須死!」
男子說著便將匕首刺進了徐博的體內。
徐博立即口吐鮮血,似乎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二人會如此對待他,「你,你們,會遭報應的,徐朗遲早會殺了你們的……」說完便倒了下去。
徐博這個傢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這些年來,他自己做下了許多的惡事,幫助這二人幹下的壞事就更加數不勝數了,他其實早就該料到,他所效命的這二人從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怎麼會容忍他知道那麼多的秘密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男子將匕首丟在了地上,而且,他顯然是個中高手,拿出匕首的時候,事先在手上套上了專用塑膠袋,有了那種專用塑膠袋,即便是有人查到徐博的屍首,也不會從匕首上提取到他的指紋了。
而且,二人將那些紙張全部焚燒掉,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落在現場,直到確定無誤之後,這才小心謹慎的離開現場。
在回去的路上,女子禁不住問道:「看來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了,一旦徐朗那小子知道真相的話,定然會殺回來,不會放過你我的,一方面,繼續派人截殺徐朗,一方面,也要想辦法討好他的父母才對啊,唯有如此,才能撇清你我的嫌疑啊。」
男子點點頭,不過隨即又說道:「大哥他自從徐朗一事之後,從此不問世事,多半時候也是閉門不出,他的心思實難猜測,而大嫂投身慈善,行事低調,清心寡慾,也不好入手啊。」
「難入手也要想辦法,這是我們自救的一條希望之路。」女子立即說道。
男子點點頭。
……………………
江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柳如煙的房間。
柳如煙睜開惺忪的睡眼,輕輕的揉了幾下眼睛,突然覺得,身下有一種堅.硬正在頂著自己,而且,那種堅.硬的感覺竟是越來越明顯。
隨著視線漸漸的清晰,她禁不住一陣驚愣,只見自己正趴在徐朗身上,而徐朗赤果著上身,雖說下身穿著褲子,但是他身下某物竟是通過褲子拉鎖處呈現半遮半羞的狀態,不知道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他是如何做到的,難道他沒有穿內庫嗎?
柳如煙終於明白了,剛才感受到的那種堅.硬是什麼了,她禁不住一片羞紅,急忙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是隻有一件絲襪和內庫連體的黑蕾.絲沒有褪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自己脫去的,還是被徐朗這個傢伙脫去的。
柳如煙努力的想了半天,但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昨天晚上他們倆義結金蘭,然後,喝的很痛快,好像還說了一晚上的話,至於說了些什麼,大半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天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倆不會已經?
柳如煙十分驚恐的看向自己的下面,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
然而,柳如煙總是覺得自己的胸.部有點異樣,仔細一看,有著明顯的抓痕和吻痕,霎時間,她像是明白了什麼。
是了,肯定是徐朗這個傢伙乾的。
天呢,我們倆這是在幹什麼?!柳如煙一陣驚駭不已。
此時的柳如煙下面的半.身還壓在徐朗的身上,她想要趁著徐朗仍在睡夢之際趕緊下去,卻不料剛一輕輕的挪動身子,竟是不小心觸碰到了徐朗的某處猙獰。
「嗞……」徐朗竟是嗞的一聲,不由自主的吟叫出聲。
柳如煙這才知道原來徐朗這個傢伙早就醒了,她禁不住羞憤不已,隨手打了徐朗胸膛一下,「好啊你,原來你早就醒了!哼!」
而事實上,徐朗也是醒了沒有多大一會,當他感覺到身上似乎壓著重物之後,緩緩睜開眼睛,卻不料看到了柳如煙正幾乎全身赤果著身子壓在自己身上,他這才想起來了昨天的一夜瘋狂。
雖然是終究沒有逾越最後一道雷池,但是該幹不該乾的,基本上全都幹了。
徐朗禁不住暗罵一聲:萬惡的酒啊!
正在這時,徐朗感覺到柳如煙也要醒了,他怕柳如煙發現之後,會尷尬,只好繼續假裝睡眠,但是,卻沒有料到不爭氣的某處出賣了自己,倒不是他沒有穿內庫,而是小徐朗太過強悍,內庫都已經無法阻擋住它了。
如今,二人都是清醒的狀態,互相看著對方几乎赤果的身體,這幅曖昧旖.旎的情景,實在是太過惹.火,一不小心就會有燃燒起熊熊烈火的氣勢。
此時的柳如煙滿臉羞憤,但卻沒有想到先護住自己上身再說,胸前兩座山峰隨著她氣憤的拍打徐朗,竟是不斷的抖動,在徐朗眼前晃來晃去,尤其是鑲嵌在峰頂上的兩顆紅櫻桃更是有著別樣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