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又是一臉驚愕,沒想到被這個傢伙給猜中了,她急忙說道:「那你看看你左手的那個玩具像什麼?」
徐朗仔細看了一眼,也不由得驚呆了,呆呆的看著蕭玉若,「老婆,你該不會說他像我吧?」
一聽這話,蕭玉若立馬便笑出了聲,「哈哈,徐朗啊徐朗,看來你和他真是哥倆,你一猜即中。」
「我暈,你真的這麼認為的?那他的名字是?」徐朗驚愕的看著蕭玉若。
「你猜猜看。」蕭玉若饒有興致的看著徐朗。
徐朗稍微想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啊,老婆,你,你別告訴我他叫阿朗?」
這一次,輪到蕭玉若驚愕了,「徐朗,你,你莫非偷聽我說話了?要不然的話,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得到?」
「我靠,真的叫阿朗啊。這個,老婆啊,你冤枉我了,我徐朗再怎麼齷.齪,還沒有監聽自己老婆的習慣呢。」徐朗急忙說道。
然後,徐朗又想起了他是從床尾拿到的這兩隻公仔,正好是蕭玉若放腳的地方,他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嗞,老婆,你……」
看來徐朗也已經猜到了,一想到這裡,蕭玉若的臉色突然大變,禁不住厲聲說道:「徐朗,我恨你!」
看來老婆還是沒能過這道坎兒啊,連睡覺的時候,想的也全是這檔子事,徐朗心中感嘆道。
「老婆,你別生氣了……其實我……」徐朗急忙好言勸慰。
「好了,我不想看到你了,馬上消失,你可以哥屋恩了……」蕭玉若又恢復了冰冷的狀態。
「好吧,老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見。」徐朗只好轉身走了出去。
然而,一開門,嚇了一跳,只見米小米和高如玉一左一右的靠在門口兩邊,耳朵都貼到了門縫上。
「我日,你們倆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趴門縫偷聽啊。」徐朗數落道。
米小米尷尬的聳聳肩,「不管我的事,是如玉拉我過來的。」說完便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嘿,你個死女人,明明是你自己要來的好不?你給我站住!」高如玉趕緊追了過去,卻並沒有去米小米的房間,而是徑自鑽進了她自己的房間,咣噹一聲關上了門,生怕徐朗追來,斥責她。
徐朗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兩聲,回自己房間去了。
徐朗走後,蕭玉若嘴角露出一絲難以解讀的笑容,將阿狸繼續踩在腳下,而把阿朗摟在了懷中,輕聲默唸道:「徐二蛋,你要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該多好啊。」
不過,仔細一想,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傢伙竟然前天晚上還敢如煙姐姐過.夜,一想到這裡,蕭玉若繼續把阿朗扔到了腳下,繼續踩著。
這一夜,蕭玉若註定無眠,淚水浸溼了枕巾,有幸福的淚,也有心痛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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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朗和蕭玉若、以及米小米、高如玉和劉媽等人送別那位司機恩人,為他選了一處上好的公募,和妻子埋葬到了一起。
在墓碑前,蕭玉若再一次泣不成聲。
儘管下著淅瀝瀝的小雨,而且越來越大,蕭玉若還是不肯離開,直到被徐朗等人強拉著,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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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大學,董大成宿舍內。
「又是下雨,娘.的,怎麼一到運動會就下雨呢?馬.勒.戈.壁的老天爺!」董大成站在宿舍陽臺上指著天空罵道。
「行了,你快進來吧,小心老天爺一發怒,一個大雷劈死你!」一位同學說道。
「運動會下雨麼,你沒發現‘運、動、會’這三個字裡面都帶有一個‘雲’字嗎,指不定哪片雲彩上就帶著雨呢。」躺在床上的劉偉一邊無聊的翻書,一邊說道。
「丫的,這次運動會咱們專業又輸的很慘,要是徐朗那傢伙在就好了,可是,徐朗那牲.口指不定在哪個校花妹妹的懷裡呢,擦!」董大成悲憤的說道。
「這可說不定,很可能也是在咱們米老師懷中哦。」一個十分猥.瑣的哥們立即說道,換來眾人一片鬨笑。
然而,就在這時,宿舍的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誰啊,門沒鎖,自己進來!」董大成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