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戲弄我,壞人!
蕭玉若這樣想著,急忙翻轉身體,想要掙脫。
然而,徐朗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勢不可擋的攻擊而來。
立刻、馬上、不容分說,瘋子般的脫著蕭玉若的衣服。
此刻,徐朗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把蕭玉若剝.光。
「哎呀,不要這樣。」蕭玉若失聲叫道,奮起抵抗,卻發現,自己的抵抗竟是那麼的軟弱無力,被徐朗的大手輕輕一撥弄,她上身的衣服便被徐朗扯了下來。
只見徐朗這個傢伙,看到自己胸前的珠圓玉潤之時,就像是雄獅看到了獵物一般,張口血盆大口,咬了下來。
那一刻,蕭玉若嚇怕了,印象中,徐朗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待自己,她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又無處可逃的小羔羊,只能任人宰割,靜等到成為雄獅的口中之物。
下一刻,蕭玉若竟然發現,自己竟是真的成為了徐朗的口中之物,這傢伙張開大嘴,*某物,用舌尖輕撥慢捻,弄的她渾身上下一陣癱軟,想反抗都沒有力氣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徐朗似乎輕車熟路了一般,很快的便扯掉蕭玉若下面的衣物。
然而,當徐朗扯掉蕭玉若那最後一塊遮羞布之時,禁不住一陣驚愣,滿臉黑線,頹然的蹲坐到床上,因為,因為,他看到了蕭玉若某處一抹血.紅。
「老婆,你,你來那個啦?」徐朗悲痛欲絕的問道。
「哎呀!你快閃開啦!」
蕭玉若經徐朗這麼一提醒,她急忙起身,睜開眼睛一看,果不其然。
她這才想起來計算日子,這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竟是忘記了自己的生.理日了,她急忙抓過衣服,捂住自己的羞.處,快步跳下了床,鑽進了衛生間。
徐朗悲催的躺倒床上,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如果,此刻有毒藥的話,徐朗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喝。
這算啥?都已經到嘴邊的肥肉了,竟又是不翼而飛了。
但是,撞上了老婆的生.理日,總不能「闖紅燈」吧,闖紅燈,那是要扣分,甚至扣「駕照」的,他只好作罷。
唉,誰讓咱疼愛老婆呢,只能忍忍吧,剛才的時候,老婆顯然已經動.情了,有了這一次的基礎,相信不久的將來,哥一定會成功的,徐朗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喂……」
也正在這時,蕭玉若輕輕開啟衛生間的門,羞紅著臉,又滿臉俏皮的探出頭來,對著徐朗說道:「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徐朗急忙起身,「老婆,客氣啥啊,說吧。」
「你出去給我買一包衛.生.巾唄。」蕭玉若羞羞怯怯的說道,她也知道,這種東西,讓一個大男人去買,好像有點不合適,不知道這個一向好面子大男子主義很強的傢伙會不會答應自己。
「啊?又是買衛.生.巾呢!」徐朗尷尬的撓了撓頭。
一聽這話,蕭玉若臉色驟變,「咣噹」一聲關上了門。
徐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什麼叫「又」啊,難道還給別的女人買過嗎?
貌似的確給別人買過,是上一次在機場的時候,給黃若楠姐姐買的。
徐朗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裝作茫然道:「老婆,好好的,你咋又生氣了呢?我現在給你去買衛.生.巾去吧。」
蕭玉若卻是冷冷的說道:「不用!我用不起你!」
「老婆,你別這樣好不好?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我沒說錯什麼話吧?」徐朗繼續說道。
「哼,那我問你,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還給誰買過衛.生.巾?」蕭玉若直接了當的問道。
「額,老婆,你聽錯了,我好像沒說過這樣的話吧,我現在就給你去買哈。」徐朗說著,急忙奔出了酒店,去附近超市買衛.生.巾。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徐朗沒有之前的那個窘態了,給自己老婆買衛.生.巾,很丟人嗎?我驕傲!
徐朗一次性買了七八種品牌,全都是進口的高檔貨,拿回去給老婆隨便用。